何平安托住她的臀,大步往屋里走,脚步踩得青石板“咚咚”
响。
“何平安,你——”
“诗名明天再想。”
何平安一脚踹开房门,“今天先办事。”
屋内光线昏暗,只有窗外漏进来的几缕日光,斜斜地铺在榻上。
暮颜被放倒在榻上时,纱衣已经散了一半,露出半边雪肩和精致的锁骨。
她仰面看着何平安,那双佛域养出来的清净眼睛里,此刻蒙着一层水光,清净气还在,却多了三分媚意、三分挑衅,还有四分“有本事你来”
的肆无忌惮。
何平安俯身,没有急着动,而是先仔细端详她。
暮颜被他看得不自在,侧过脸去:“看什么……”
“看世尊养出来的花魁,”
何平安伸手,拇指摩挲她眉心那点朱砂痣,“怎么就被我采了。”
暮颜转回脸,瞪他:“你能不能别说煞风景的话?”
“能。”
何平安低头,吻在她眉心,“但我要先说清楚——这次我不走。”
暮颜一怔。
上回他救她,事毕后披衣就走,连句整话都没留,活像个提起裤子不认账的渣男。
暮颜当时没说什么,只是抱着他的外袍坐到天亮,心里把“何平安”
三个字翻来覆去骂了八百遍。
这次他说不走。
暮颜的眼眶忽然有点热,她抬手勾住何平安的脖子,把他往下拉:“……那你最好说话算话。”
何平安不再废话。
大手从她肩头滑入纱衣,掌心贴上她腰侧的肌肤。
触手温润如玉,细腻得不像话,偏偏在腰窝处有一颗极小的红痣,像雪地里落了一滴梅瓣。
何平安指腹在那颗痣上流连,暮颜浑身一颤,喉咙里溢出一声呜咽。
“痒……”
她推他。
“忍着。”
何平安声音低哑,手掌继续往上。
暮颜的身躯在昏暗的光线下展露无遗——肌肤胜雪,骨肉匀停,该瘦的地方瘦,该丰腴的地方丰腴。
她不像红夕绯那样带着妖族的野性张力,也不像江玉嫣那种魔女的矛盾魅惑,暮颜的美是“佛前青莲落了泥”
,明明一身清净骨,偏生一副红尘相。
平坦的小腹上,一道淡金色的佛纹若隐若现,那是她佛陀境修为的印记,此刻却成了最勾人的装饰。
窗外日影西斜,槐树的影子在窗纸上摇晃,像是谁在挥毫泼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