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璟话说到一半,愣住了。
不管是凤国这边的铺子和商业还是原本他的死遁计划都是交代修墨去做的,修竹什么都不知道。
所以…他今天看到郁郁为什么会是一副心虚的样子?
祁璟陷入了沉思。
郁芊看他反应过来了,也不再多说,只提醒道,“还是多注意一下。”
在宫中待过的小侍,就算胆小也不至于直接把情绪写在脸上。
祁璟拧起了眉,但郁芊在这里,他还是强行把心底的想法压了下去,准备之后再处理。
凤姣姣估计还在重塑世界观,郁芊和祁璟美美用了一顿午膳。
这段时间郁芊总是往连院跑,整个连院的人都知道尊上和祁公子感情甚笃。
再加上今日赐婚圣旨也下来了,国师府的人更是名正言顺的把祁璟当主君对待。
用完午膳,两人坐着聊了会儿天消完食后,祁璟就有些困倦了。
郁芊想着也该去看看凤姣姣了,顺势让祁璟午休,自己则是转身离开。
只不过刚刚走出连院的院门,就听到了一道细弱的声音。
“尊上…”
郁芊转过身冷冷看着喊住她的人。
声音听着陌生,可人却有几分眼熟,正是祁璟口中“胆小”
的修竹。
“尊上,奴侍…奴侍有话想和尊上说,”
修竹低着头慢慢靠近,“是…有关公子的。”
郁芊盯着他半响,一直盯到他有些忍不住颤抖起来这才收回目光。
“跟上。”
她带着修竹离开了连院,去了主院。
而他们前脚刚走,修墨悄无声息的走到了靠在床榻上的祁璟旁。
“公子,修竹不知道说了什么,跟着尊上走了。”
祁璟一双狐狸眼瞬间冷了下去,清冷的样子和平时郁芊在一起时的模样大不相同。
“修竹…呵,我倒是不知道我什么时候有对不起他过。”
修墨垂下眸没有说话。
“罢了,等他回来再告诉我吧。”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