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便朝里面走去,府邸的大门无风自合。
看着缪铎走向大厅的身形,炀远才敢催动灵力,恢复断裂的骨头和紊乱的五脏经脉。
微微低着头,目光撇了秦浮几眼,充满了恨意。
任三。
秦浮沉思了片刻,才缓缓出声问道:“缪道友,你说的这个任三是不是一个中年男子,使用一个重剑。”
“哦,秦道友见过?”
缪铎停步转身,站在大厅的门槛之外略微意外的应道。
“北下偏东两千八百余里。”
秦浮略微沉凝一下,粗略的计算了下路程,报出一个数字,而后仿佛想起了什么似的,“哦,我还想起一件事。”
目光看向炀远,炀远心中一惊,不明所以,额头之上却是悄然布满细汗。
“我在路上埋藏了六具尸体,似乎都是重剑所杀…………”
缪铎没有接话,而是看向挣扎着站起身来的炀远。
“一炷香。”
仍旧是那般冷意盎然的三个字,却让炀远的头颅如同小鸡啄米般的点头应允。
拿起腰间的官方制式的玉佩,传出一道神念,玉佩之上光晕流转随后归于沉寂。
看着在门外朝不停的来回走动搓手顿足的样子,缪铎面色仍旧阴沉布满杀意,说道:“在其位不谋其政,可以,但是还依靠在其位去剥削那就是该死。”
“再往南一千六百余里,便是大唐王朝用来抵御妖兽北下的防御工事。”
“那里,常年驻扎士兵八十七万,其中非修士六十一万。”
“要让他们知道,他们的子女在他们的身后没有办法享受应有的待遇,还要花钱低声下气找人才能去办事,那么,他们的心该有多寒。”
“军心一乱,我大唐王朝二十余万公里的万里长城谁来驻扎?靠这些只知道在后面享受安定,用其权来剥削的废物吗?!”
“你相信吗,如果妖域过了长城,破了函谷关,这群人,可以说是跑的最快的,或者说…………”
缪铎侧头看向坐在旁边的秦浮,嘴角浮现一丝讥笑“叛变的最快的那批人。”
“我信。”
秦浮毫不犹豫的点了点头。
毕竟,对于一个能够顺路杀掉六个毫无相干的人的修士来说,无论是因为黄白之物还是因为没有表现出足够尊敬上人的模样来说,都不足以剥夺他们的生命。
大唐王朝的版图很大,以至于大到官方记载在案的人口都填不满大唐王朝的疆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