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山海自虚空而立居高临下的看着躲在烛光中的三人,嘴角嫌弃一抹讥笑,“此物与你佛有缘,去拿。”
秦浮没有说话而是来到了古钟旁,洛鱼闲全身上下缚满梵文锁链,其中已经不少由梵文凝成的锁链已经有一半没入了洛鱼闲的身躯之内。
眼眸深处灵性和佛光来回不停的变幻着。
受到和洛鱼闲契约的影响,秦浮脑海中也不时的浮现一尊大佛,看不清整容只知浑身上下佛光大盛,当浮现的刹那佛音大盛让秦浮心生一种想要跪下虔诚膜拜的冲动。
微微摇晃了下脑海,让眼眸略微清醒了几分后秦浮举起手中的长剑,黄庭中的灵海泛起滔天巨浪倾泻而出凝聚在剑尖之上。
铛~
浑厚的钟声响起,裂缝自剑尖触及之处四处蔓延,近乎布满一半的钟身上。
古钟之内,缚束在洛鱼闲身上的梵文锁链断裂了数根,约莫算去大概也是一半左右的数量。
在被烛光照射的三师兄弟身形皆是一颤,随后捂住胸口面色涨红一口赤红的鲜血喷吐了出来。
原本古钟法宝原本是宣禄在催动,可是后面他们三师兄弟运转功法让彼此修为链接在一块之后,也变成了一损俱损了起来。
“大师兄。”
宣禄抿了下嘴角的血迹朝着宣祜喊了一声,宣祜意会的点了下头。
下倾间,原本还孱弱的火苗顿时升腾了起来,烛光耀射的范围也随之扩大。
不过瞬息之间,这方小天地之间仿若出现了一个小赤乌般。
那是佛光。
而处于这方小天地之间的众人并没有感到炽热,而是感到一种如沐春风的微暖,若有若无的梵音在耳边响起,让人忍不住敞开心神去细细聆听那道若有若无的梵音。
只是此时在这方小天地中的众人皆不是平平之辈,不过是沉息了顷刻便恢复了清明,只是身处烛光耀射范围内的他们还是能够时不时的听到那些梵音。
而在那朵火苗燃烧的时候,远在皇城旁那座古寺中那肉眼不可见的香火在倏忽之间减少了大半。
已经有了裂缝的赤金古钟也佛光的耀射中恢复到了原本的样子,而里面由梵文构建的锁链一条又一条的浮现,近乎将洛鱼闲的身形淹没。
秦浮的脑海中那梵音响起的频率越来高,而那尊佛像则是直接坐落在了秦浮的脑海中,不再时隐时现。
嘴角带着讥讽冷笑一声,江山海单手负于身后,另外一只手并指画印。
仍旧是一剑。
天地之间一剑浮现。
天地之间只有一剑。
那朵火苗微弱了些许,于是这方小天地之间的佛光都暗淡了几分。
剑尖微微朝下,斜斩落下。
小天地之中的佛光仿佛都化作了有形,在这柄长剑落下时那盏青铜灯上的火苗有个递进层次的黯淡了下去。
当黯淡了一个程度之后烛光停止了黯淡,而在小天地之外,那座古寺中不知积攒了多久的香火气疯狂的消散着。
不过一瞬间的功夫偌大的古寺中的香火就已经消散一空。
而小天地中那朵火苗再度恢复原先孱弱无比的模样,似乎不需要吹口气,它那般模样自己就会随时熄灭。
抬头看去,那柄剑尖已经落在了火苗之上开始压制了烛光。
“呔!”
宣祜怒叱一声,属于他的法相也浮现在这方小天地之间,在浮现的瞬间那尊法相就掐出了一个法诀。
一缕佛光接连无视两层小天地的结界屏障落在了宣祜面前的那盏青铜灯上,。
被压制的近乎熄灭的火苗如同重新注入了灯油般,在兹拉兹拉微弱的爆裂声中逐渐变得旺盛了起来。
江山海斩出的那一剑在说不清说烛光还是佛光中霎间被消融掉了一个剑尖。
在那剑身之上一些火苗已经攀附在其上顺着剑身燃烧下去,无声却一点一点的将其剑身吞噬。
下倾剑,偌大的剑身骤然溃散。
而江山海也微微皱起了眉头,体内的气血一阵翻涌。
这方小天地接连几次被破了开来,纵然是以江山海的修为做为阵眼也是让江山海有些吃不消。
更何况,他不仅支撑着这方小天地还要调动一部分灵力用来对付宣祜三师兄弟。
在那柄长剑溃散的瞬间那青铜灯上的佛光却依旧不依不饶的朝着江山海追去。
化作一柄禅杖堪堪落在江山海的面前就被江山海一指击碎了大半个杖身。
只是那已经蔓延过来的佛光顷刻间再度将那锡杖补全,幻化出其余的十七柄锡杖,齐齐朝着江山海的脑袋砸去。
看那般架势,势要将江山海砸成一滩烂肉泥。
而秦浮那边当看到骤然变多的锁链的时候,也是轻咬了舌尖让自己变得清醒些,减少来自脑海中那尊佛像的影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