弘藏摇头,“小僧也不知。”
轻弹一指,门扉被轻轻关上。
秦浮一屁股坐在圆凳上,细微颤抖着手掌给自己倒了杯早已冷却的茶水。
弘藏看见,急忙从秦浮手中接过给秦浮倒了一杯。
九分满。
秦浮一饮而尽,弘藏急忙续上。
一连三杯之后秦浮才重重的的长舒一口气,而这时弘藏也早已坐下,看着呼气的秦浮问道:“刚才差几分?”
“三分。”
秦浮思索了一下,应道:“没有想到这方天地之间连这般术法都不能施展了。”
“你也察觉到了?”
弘藏再给秦浮斟了一杯茶水,顺道也给自己斟满了一杯茶水,轻轻抿了一口。
想到在泰山之巅的那次秦浮摇头,随后再度点头,“这已经不是第一次不能够使用出摄令了,上一次亦是如此。”
“那个‘赦’字我只写了六笔之后第七笔无论如何都落不下笔。”
“不是写不出来?”
弘藏有些疑惑?
“不是。”
“是……”
秦浮看着弘藏指了指上面,“‘他’在用自己的手段阻挡着写出最后的几笔。”
“这方天地有缺,小僧亦是知晓。”
“只是小僧疑惑,既然秦施主可以写出那个字或者施展出‘溯源’这门术法,为何……‘他’在阻挡呢?”
“此方天地为一,代表摄令的那个字或者此次术法为二或为三。”
“天地之间,怎能有物大过天地。”
“而且,一个完整的一怎么能够承受的住一个完整的二或者三。”
“一个完整的二或者三对于一个一来说,足以压塌一的一切。”
“该怎么解决呢?”
弘藏脸上带着迫切,出声问道。
秦浮轻笑一声,“自然是让一变成三。”
“怎么变?”
这回秦浮没有应声,而是将杯中的茶水近乎饮尽,只留下薄薄的一层推到弘藏的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