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庭中的灵海没有半点灵力,黑色的绯雾萦绕其中,底部寸寸焦黑,看去哪里还有半点修仙的气息,分明是修魔道的存在。
顾耒嘴角流露出一丝惨笑,如今道基破碎灵力全无,若要继续修炼以前的合欢宗的功法,不知道要下多少的功夫。
至少,光将整个灵海都洗涤一遍都不知道要浪费多少的光景。
看到突然出现在眼前的男人,顾耒眸中低沉的目光猛然一亮,摆出一副柔弱病娇的样子,扶着额头‘哎呦’一声。
门口的男人脸色顿时紧张了起来,急忙躬身进来,关心的问顾耒有没有事情。
低垂的面容下,嘴角掀出一丝得意的诡笑。
“小女子感到头好痛,胸口好闷。”
顾耒扶着额头一副头痛欲裂的模样,另外一只手抚上了胸口,拍打在山峦之上,不经意间半倚半漏让眼前的男人顿时瞪大了眼眸。
下境下品。
下境下品。
顾耒暗自在心底嫌弃了起来,不过眼下附近也只有他们二人,想来如果‘吃’下的话,应该会恢复不少精力。
“公子,不如你帮奴家………”
高高悬挂在轿厢上面的圆玉盘变得越来越虚幻,当这座荒凉的山丘处响起不知名的小动物的吱吱声的时候,圆玉盘的都已经几乎消失在了天穹之中。
晨曦破晓。
顾耒从轿厢中走了出来,心满意足的抹了一下嘴唇,看了一眼四周选择个方向,一块粗麻布当作遮挡物盖在了头上,随后在晨曦的阳光中离开了这里。
轿厢之中,只有两具已经失去了水分干枯的尸体,从那风干的面庞之上甚至还不难看出还保持着死前愉快的神色。
燕京城曲府之中,曲纪大清早的刚刚听到晨鸡破晓声,就急忙从床榻上下来穿好衣服,走出门外打听起昨日出去的那两个机灵小伙回来没有。
等到确定的答案后曲纪反而松了一口气,在他看来,绝对是那个大能前辈给救走了。
毕竟,昨天在那种场合,顾耒还是王云的小妾的情况下就算你是一个大能前辈也不好出手和说什么。
但是出了燕京城就不一样了。
没人看见也就代表着没有人知道。
在曲纪的构想认定中,那两个小伙已经被前辈随手抹杀了不知道丢到哪里去了,而那个顾耒,肯定不用说已经跟着那个前辈走了。
还好还好。
大清早的曲纪的后背就布满了冷汗。
幸亏昨天没有做什么出格的事情,不然今天怕是出不了门的人绝对会是自己啊。
不过也算是让心中的一块大石头落了地。
曲纪转身回到房间,重新钻回那被窝将之搂入怀中,摸着那光滑的胴体曲纪嘴角笑了起来。
被褥下面的手掌又开始上下游走不老实了起来。
燕京城某座客栈中。
秦浮慢悠悠的走下了木梯,走出了客栈来到了大街上,从热气腾腾的蒸笼中拿上几个包子,一边走着一边吃着。
直到日上三竿,沈沁的身形出现在秦浮身后不远的地方,一路小跑上来,气喘吁吁。
“秦公子。”
沈沁跟在秦浮的身边气喘吁吁的喊了一声,让秦浮微微侧目,用一种不解好奇的目光看向沈沁。
“刚好奴家也要回宗门,若是秦公子不嫌弃的话这一路小女子可以和秦公子一路并道而回。”
“嫌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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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浮咽下口中的肉包,毫不客气的轻声让沈沁的脸色有些微变,但还是克制住了,落后秦浮一个身位不再说话而是选择默默的跟着秦浮的脚步。
那般模样,像极了受了委屈却不敢反抗的小媳妇。
等到将手中几个大肉包都吃完了之后秦浮随手薅下一把路边的野草将手上的油渍擦掉。
松开手中的野草,数根被扯断的野草缓缓飘落,身形也在瞬间消失不见。
“哼!”
沈沁猛然跺了一下脚,有些生气的嗔怒一声。
在原地停留片刻,沈沁的脸上还是浮现一丝不甘的神色,从弥须介子空间中拿出一幅用来占卜的法宝去打探秦浮的下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