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家家主王川哄小孩子般的安抚好儿子后,才阴沉着脸色起身扭头,目光厌恶的看了一眼满脸痛楚的顾耒,又看向了站在不远处一动不动安静的看着自己的秦浮。
于是,厌恶的目光之中又多了几丝浓郁的杀意。
“王宗这个不中用的老废物!”
王川眸中阴翳闪现,瞥了一眼江宗的尸体带着愤怒,“连自家的少主都保护不好,要你何用,死了也好。”
看着眼前的坐着巍然不动的秦浮,要是放在寻常场合王川绝对会赞上一句好心境。
看的秦浮如此沉稳,虽然王川一时间迟疑了起来,可还是招了招手,一列列身披盔甲和先前那些人一样的护卫走了进来。
几息时间,将整个偌大的后院站的满满当当。
肃静无声。
铮~
一齐抽剑,剑尖寒芒直指秦浮。
“王宗这个狗奴才的修为虽然未能探出你这个小辈的修为,但是老夫不信这么多的修士你一口气都能杀的干净!”
“人有力竭时。”
“若要是占了法宝的便宜,等将你伏诛之后老夫就笑纳了,也算不辱了法宝。”
秦浮无所谓的笑了下,旁边的曲纪却站了起来,带着最后的一丝侥幸畏弱的问道:“江大人,今日是小人大喜之日………”
王川冷漠的看了一眼,随后一脚踹了上去,顿时将曲纪踹了个人仰马翻。
“你要高兴我儿没有个三长两短,否则就不要这简单的一脚了。”
中境下品修为的曲纪害怕的像条夹着尾巴的土狗一样歪歪扭扭的站了起来,眼神却怨毒的看向秦浮。
“你看,先前在下说今日是阁下大喜,贺词说了,这件事情和阁下还有沈姑娘就且当作没有关系也说了,只是莫非两位以为在下位卑言轻?”
曲纪咬起了牙齿,只是对上秦浮那淡然的目光却怯弱了,眼神挪开目光中的怨毒没有丝毫的减弱。
秦浮嗤笑了一声,更是像一个巴掌扇在了曲纪的脸上让曲纪更加的咬牙切齿,却不敢抬头看向秦浮。
而那边,王川看向沈沁换上了一副面孔,眉目带笑满脸的慈祥,“沁儿啊。”
“王伯伯。”
沈沁甜甜的道了一声,让王川眉角的笑意浓郁了几分,“等王伯伯擒了下来之后送往沁儿的闺房停留几天如何?”
闻言,沈沁有些皱眉,似乎有些难以下决定定夺。
要是先前秦浮没有沟动留在那幅画像上的神识的话,就依这几天秦浮的回应沈沁会毫不犹豫的答应,可是现在宫主那边也已经知道。
要是现在答应了下来,过上几日宫主问了起来之后自己怎么回答?
霎那间,沈沁的脑海中思绪万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