噌~
剑意凌然的剑芒还未到秦浮的身前,就如同风中残烛哧然一声骤灭,双指并剑凌空一点。
不知用何种材料打造的头盔之上出现一个小洞,随后殷红的鲜血汩汩流淌而出。
身形不过刚刚踏出一步,就已经踉踉跄跄。
慌忙的用手中的长剑撑在地上,让自己的身躯不至于倒下去,另外一只手掌慌忙的从弥须介子空间中拿出一颗丹药填进嘴里。
扑通!
身形再也支撑不住倒下,厚重的盔甲砸在地面上出轰然的声音,刚刚填进嘴里还没有来得及咀嚼的丹药,滚轮轮的顺势滚轮到地势低洼处。
秦浮目光再度扫视而去,那些在场的宾客大多数开始不敢与其对视起来,弱弱的低下头。
开玩笑,他们是来参加喜宴顺便唠唠家常来增进感情的,而不是凭空给自家树立一个强大敌人的。
剩下的一部分则是带着好奇的目光在打量着秦浮,唯独主家那群人,眉头紧皱的看着秦浮,目光之中倒是没有看见那憎恨杀意的。
或许,他们是不想凭空增添以一位强大的宿敌,亦或者是不敢。
那个穿着喜庆的新郎朝着身边的奴仆再度附耳低语几句,之后抬头满脸的笑意朝着四周的宾客拱手示意,“诸位大人,同僚。”
“今日甚是抱歉,来日有空曲某一定一家一家拜访给各位大人、同僚赔礼道歉再请一席。”
“好说好说。”
“一定一定。”
“那就静候曲大人的大驾光临了。”
所有人的脸上扯出不自然的三分笑意拱手朝着曲纪回应道,避开秦浮急促的迈着小碎步离开这个后院之中。
不过茶盏的功夫,偌大的后院之中只剩下了秦浮沈沁和顾耒夫妇二人以及今天的新人,哦、还有一个护手。
不过这个护卫此时全神戒备的站在王云的身边,连旁边的顾耒都未曾看上一眼,任由在那里唉声叹气的慢慢站起身来。
“前辈,小辈曲纪。”
看到曲纪拱手道了自家的名号,秦浮也拱手道:“秦浮。”
“秦前辈。”
曲纪伸手示意,秦浮也不客气,当即坐下看着曲纪,也不说话。
“今日之事算小辈曲某不对,曲某自当罚三杯。”
秦浮摆手,拒了曲纪斟满的酒水,就静静的看着曲纪将三杯酒水下肚。
“秦前辈和沈姑娘………”
“萍水相逢,落了几分缘罢了。”
曲纪暗自长舒一口气,心底却将沈沁顾耒还有那王云都骂了个狗血淋头!
别说祖宗十八代,三十六代都没有能够逃得过曲纪心底的谩骂。
这他娘的你说这都什么事。
“那顾姑娘………”
秦浮思索了下方才慢慢开口说道,“一个朋友,略有交情吧。”
如此,曲纪才心中大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