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顾耒还想凑上来,王云一脚踹出将顾耒踹了个满地打滚,不偏不倚,刚好狼狈的来到秦浮的脚下。
“秦哥哥,秦哥哥。”
顾耒拽着秦浮的衣角站了起来,“你帮我劝劝我怕相公好不好,我不做妻子了,我就做妾。”
“我做妾挺好的,真的。”
“秦哥哥,你帮我劝劝好不好。”
看着顾耒梨花带雨哀求的模样,秦浮想到了最开始见她的时候,如同一朵盛开的花儿,是那么的清澈,柔弱让人心生呵护之意。
只是现在满脸的胭脂粉末堆砌在了这张脸庞之上,秦浮竟心生几分陌生之感,看不到一丝熟悉的痕迹。
“怎么回事?”
顾耒愣了下,随后眼神四处乱看。
秦浮目光扫视而过,一众人皆是用一种看傻瓜的神色看向身旁的顾耒,当他们迎上秦浮的目光的时候满脸的淡漠和高高在上的不屑。
看无人回答自己的这个问题,秦浮看向旁边和怀中人儿暧昧嬉戏的沈沁,踏出一步来到面前,满身的酒气。
秦浮手掌扇动了下,沈沁脸上的红晕消失的七七八八,晕乎乎的脑袋也慢慢的回归于清明。
“怎么回事?”
“哦哦。”
沈沁一愣,而后看到眼下的场景就明白了秦浮问的问题,只是皱起了眉头,似乎在思索着用怎样的词汇将刚才的事情复述出来。
秦浮也不着急,静静的等待着沈沁的话语,没有催促。
沈沁几欲开口却没有说出什么,而旁边围观看戏的人则是有点忍不住了,“不过就是一介小妾罢了,竟然妄图上位。”
“一个毫无背景的小妾,怎么能坐上正室的位置?”
“但是总有人痴心妄想,竟然还妄图在众目睽睽之下用情势来逼迫。”
旁人的你一言我一语之中,秦浮也算是明白了怎么回事。
揉了揉眉心,看着顾耒轻声问道:“这个相公是不是你自己选择的?”
顾耒愣了下,还是点头默认了。
“当初他和你说了是要做妾的吧?”
顾耒松开了抓住秦浮的手掌,脸上的神色也肉眼可见的冷漠了下来,秦浮接连问的这两句话,让顾耒心中有种不好的预感。
“一切都是你自己的选择。”
“这种事情算是你的家事,我用什么理由来插手呢?”
“用什么身份呢?”
秦浮的话语让顾耒默言。
顾耒沉默了下,才语气低沉的说道:“秦哥哥,你以前不是这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