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沁才满脸春意的施施然走进这座僻静的小院,“怠慢了公子,着实是万分惭愧。”
只是看那满脸的春意,哪里有半点愧疚的意思。
秦浮抬眸上下打量了一下,嗯,修为又提高了一丢丢,看来距离玉清五品境界不远了。
只是那气息太过于杂乱,气息沉浮不定,若真要论起来恐怕还真比不上一个脚踏实地苦修上来的上清上镜。
秦浮摆手示意无碍,“要回宗门了?”
“还要且再等些日子,等到我一个小师妹的婚宴过后我们在启程回宗门。”
“这几天时间无暇顾及公子,还请公子见谅。”
“无碍的,婚姻乃头等大事,姑娘且去就好不用管在下。”
看着沈沁满脸的春色和那眼眸中浓郁的几乎化不开的春意,秦浮稍稍退了一步,伸手化掌悬在了两人之间的半空中。
“姑娘。”
秦浮轻皱着眉头微微喝道,沈沁上前贴身的动作骤然一顿,眼眸中的春意迅速的退散。
沈沁看了一眼秦浮,没有说话而是转身离开了这座小院。
步伐匆忙的回到闺房之内,直接往床上一扑发出一道勾人心魂的呻吟声,裙摆之下的双腿悄然的夹紧了些许。
“好想吃掉他。”
沈沁用力的把被褥揉成一团夹在腿中间,脑袋埋在被褥里面发出半天意味不明的嗯嗯叽叽的声音。
半天后,整个身躯骤然僵硬在被褥上,脑袋才从被褥里面露出来,满脸的潮红。
而小院中的秦浮此时则是在凉亭中看着日落的晚霞,抿了一口上次还有剩余的酒水。
呲牙咧嘴。
“真想不明白这玩意有什么好喝的。”
秦浮看着手中的粗瓷碗,说道。
可惜,偌大的小院中并没有人回答他这个问题,秦浮欲将手中还剩余的酒给倒掉,可是转念之间不知想到了什么还是皱着眉头一口将粗瓷碗中剩余的酒给一饮而尽。
面容扭曲,仿佛一口尝尽了世间的苦愁。
脸上扭曲的表情还未消散,抬眸朝这座府邸的大门方向看去,在隔着数道墙壁的后面沈沁重新换了一身衣裳,脸上还带着红扑扑的红晕,躬身上了马车离开了府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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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浮收回目光亦或者说是收回神识,微微摇头。
沈沁这回再度出门,秦浮自是知晓是干嘛去了所以秦浮才摇头,先前要不是自己的那一声低喝,恐怕在沈沁的情欲要是冲破理智。
不过是刚恢复一点清明,重新拾掇了就又出门了。
没救了。
秦浮暗自在心中已经给沈沁下了最后的结论。
接下来的几日依旧过的很平静。
食膳之时从侧门出去打个牙祭,然后坐在凉亭中泡上一壶茶茗坐到满天星辰才回到屋里。
就这般干坐,望着天穹中的浮云,时不时的抿口茶水,小院之中只有零星的虫鸣之声,一副坐看云舒静听花开的岁月静好模样。
依旧是没有人前来这个小院打扰秦浮,就连这座府邸的主人都似乎不关心秦浮这个外来之客。
或许,也只是把秦浮当作沈沁收拢来的一位面首罢了。
而在沈府不远处的一处茶肆掌柜却是记住了这个客人,每天正午之时便会前来吃碗茶粥,然后捏一撮茶叶离开。
从坐下到离开只有与茶肆掌柜的寥寥两句话罢了,一连几天下来茶肆的掌柜便记住了这个有点奇怪的客人。
这日,秦浮在茶肆吃过了茶粥捏了一撮满天星刚付了茶水钱茶肆的掌柜便走了出来,重新从旁边的一个茶罐中捏出了一些品相稍好些的茶叶。
匆忙的用破旧的油纸包了一下,急忙喊住秦浮递了过去,“公子,不妨换个好些的喝喝。”
“掌柜的,都说了我不是什么公子。”
秦浮笑了笑,“还有,我可没有那么多钱买点好些的茶叶。”
掌柜手中包起来的茶叶,虽然也是碎末但是比起秦浮手中的也是好了许多,这种品相的一般都是被称为高末。
“公子哪里话。”
掌柜的笑了,“公子每天都在这里吃粥和茶,给的茶水钱足够多了。”
秦浮笑着摆了摆手,转身离去。
与此同时,一辆马车慢悠悠的停在了沈府的门前,后面跟随的一辆马车也随之停下。
沈沁从后面马车的轿厢中走了下来,来到了前面的马车旁看着从轿厢中走下来的人儿,脸上浮现出灿烂的笑意。
穿着也是华贵模样,和沈沁有说有笑的走进了沈府大门,而秦浮此时却是从侧门中走进了自己下榻的小院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