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幸,邪物也得以消灭。”
“泰山今血肉覆山怨气冲天,设阵法封为禁地。”
“大秦王朝之皇位和钦天阁阁主之位皆由子嗣所承。”
秦崇庸的儿子秦玄坐在父亲坐过的位置上,满是稚嫩的面庞上还是一脸的茫然。
纵然从他记事起便会旁人教诲着如何坐上这个位置,坐好这个位置,可是谁也没有教他为什么会在一觉醒来之后自己就被师傅给带了过来。
幸得旁边还有从小玩到大的同伴,这才让秦玄的心安定了几分。
沈星斐那十二岁的儿子沈济也是心情忐忑慌张的站在秦玄的身边,他也是一脸的茫然。
天刚微亮,自己便被那宦官从被窝中直接给唤了起来,然后在睡意朦胧中和秦玄一块被带了这里来。
比上秦玄大上三岁的沈济自然明白太傅口中那些话语的意思,毕竟以他们沈家的情况来说寻常父亲教导自己最多的便是关于生与死二字。
稚嫩的面庞在瞬间变得惨白无比,顷刻间红了眼眶充满了雾水,抬起眼眸看向太傅旁边一直沉声的宦官。
被赐姓为秦的秦长温感受到了来自沈济的目光,没有给予任何的反应,微微垂眸眸中的阴翳无人看到。
当身旁的太傅停顿话语的时候,秦长温就知道该轮到自己开口了。
略显尖细的嗓音带着一丝醇厚,“国号沿用旧号,先皇溢号封武烈。”
“一切不变,还望各位共同努力辅助新皇,在新皇及冠之前一切事宜由太傅处理。”
“钦天阁事宜就由老身代理。”
“喏!”
下面的文武将军齐齐躬身应了一声。
随后站直了身躯抬眸看向坐在那个位置上的秦玄和旁边的沈济。
好像看到了当初秦崇庸第一次坐在那个位置上的那一天,旁边的那个少年也是如同此刻一般站在那里陪伴着。
目光掠过旁边两道身形,眸中尽显神色复杂。
大秦王朝子民和百官都以为在大秦之内身兼太傅和国师二职的吕方最为强大,其实错了。
身兼太傅和国师二职的吕方不过也就教了秦崇庸和他的这个儿子,而旁边这个宦官则是陪伴了三位皇帝的存在,若要算上旁边这位新皇便是四位了。
此时,朝阳终于是跃过了山头和云层,将耀眼的金色光芒洒向大地,透过门窗洒进入大殿之内,驱散了黑暗。
那座地处偏僻略显冷清的房邸中。
桌面上的残碎玉佩上面两端的断裂处所溢出的黑雾汇聚在一块也不过是那一粒上好细盐的半个大小。
而此时,约莫过了两三个时辰。
中间的那团黑雾猛然涨大了起来,如同一个人儿在吸气般,将那一缕黑雾给吸了过去,没入其中。
“哗啦~”
逃出生天的沈星斐的身形骤然出现在一片无边无际的海域中。
“呼~”
沈星斐漂浮在海面上大口大口贪婪的呼吸着新鲜的空气,等到逐渐缓过来的时候才睁开双眸,抬眸四顾。
一处孤零零的矗立在海域中的小岛兀然的出现在沈星斐的眼眸之中。
沈星斐沉吟了下,随后强忍住钻心的痛楚从灵海中调动一丝灵力灌注到手上的折扇中,一艘小舟陡然出现在沈星斐的身下。
无风自动,载着沈星斐的身形朝着那在眼眸中是一个小黑点的孤岛驶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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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船搁浅在岸边,沈星斐已经没有了下船的力气,纵然只需一步便可踏出。
手指艰难的并指,掐动一个法诀。
嗡~
纵深并不算太过辽阔的孤岛上猛然浮现一层结界,随后便消隐而去,随同消失不见的还有整座孤岛。
从外面上海域中看去哪有一座孤岛的存在,茫茫无边的海域中只有来回波涌滚动的海水。
大天王朝。
秦浮只感觉眼前的景象恍惚了一下,便已经来到了另外一个地方。
恍然间显现出的刺眼光芒让秦浮有些不适应的眯缝起了眼睛,几息之后才看清面前不过是半人高的黄土泥墙,圈出一个院子的范围,里面的房屋同样是黄泥掺杂麦秆垒埵起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