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数的长剑犹如荒灾伊始的蝗虫,遮天蔽日,浩浩荡荡的追随而去。
站在旁边的钦天阁阁主沈星斐也是挥动手中的折扇,顷刻间勾勒出一盏煤油灯的模样。
哗啦一声打开折扇轻轻一挥,微风乍起吹散了刚刚勾勒好煤油灯的模样。
下刻。
嗡~
一道玄妙不可言的声音在所有人的心底响起,抬眸恍顾四周却没有看到任何异样,随后一道光芒冲天而起让所有人的目光都聚集了过去。
那里,是泰山的方向。
也是方才几道法相被一剑斩杀的地方。
“秘境。”
所有人的心底都缓缓的冒出这两个字。
在那道光柱冲天的时候一步转身三千里外的秦浮踏出第二步的瞬间只感到周遭的空间都在变幻转移。
轻轻叹息一声,看来自己是小觑了他们几人,收回了正欲踏出去的脚步转而回头扭身,眸中瞬息之间倒映出秦崇庸几人的身形。
秦浮的眼睛虚眯了起来,看着陡生异象的隆起石包眉头先是微微皱了起来,而后片刻才舒展开来好像是解开了思索的疑惑。
完全无视身后掉头回转而来的若多长剑,抬步朝着光柱内走去。
嗖嗖嗖!!!
乓乓乓乓!!!!
一柄又一柄的长剑接踵而至落在秦浮的面前,借助下坠之势狠狠的坠落秦浮面前的地面之上,铿锵之声中剑身没入脚下石块两层左右。
秦浮扭头朝身后看去,眸中带着凌冽的威严,没有说话可是眼中的意味却代表了一切。
虽然探出了秦浮的虚实可是秦浮如此凌厉的眼神中两人头皮还是忍不住一阵发麻,心中发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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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知后觉的才发现自己已经后退了小半步,留下秦崇庸的身形孤独的站在两人的前面,眸中带着不惧的疯癫之意,嘴角勾勒起阴狠的弧度。
伸出手掌虚空握起,一小半的长剑组成一道剑墙阻挡在秦浮的面前,另外一半朝着秦崇庸手中汇聚而去。
汇聚成一柄长剑。
“交出秦家的佩剑,自缚黄庭识海便可饶你不死。”
与秦浮保持着两步有余的距离阴冷的说道,眸中黑色绯雾翻涌,看不到一丝清明。
秦浮看着的冲天光柱,目光微微下移看着面前那略微隆起的石块,随后在秦浮的目光中那块石块圆润的表面产生裂缝,石块不停的滚落最后定格在一个石阶的模样。
一阶又一阶的台阶显现了出来。
不过都是在那冲天的光柱中光芒沐浴下显现出来的,说不出是虚幻还是真实。
一阶一阶直至高高的天穹下,最后几阶台阶的模样明显的通透了许多,仿若是到了尽头没了在虚空之中,不知道通往何处。
就在这时背后响起了声音,让秦浮有些烦躁了起来。
秦家血脉又如何?
转身,提剑,平刺。
铛!
秦崇庸举剑格挡,两剑相碰发出清脆的金属声。
四目相对。
秦崇庸的眸中已然看不到了一丝眼白,尽数被黑色的绯雾给占据,那一丝丝的绯雾仿佛有生命一般在秦崇庸的眸中不停的游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