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究是想不明白,心中万般疑惑与无奈最后都化作了一声叹息。
人与人之间的悲欢各不相同。
根据能量守恒定律。
笑容不会消失,只会转移。
舞台上,顾帆这会儿已经彻底将整个人都融入到了歌曲当中。
正一脸微笑的看着台下的众人。
“临摹宋体落款时却惦记着你。”
“你隐藏在窑烧里千年的秘密。”
“极细腻犹如绣花针落地。”
“帘外芭蕉惹骤雨门环惹铜绿。”
“而我路过那江南小镇惹了你。”
歌曲行至此处,张渊像是突然意识到了什么,瞬间瞳孔一缩。
和叶昊然听歌时的状态一样,他也在分析顾帆这歌之中用到的一些技巧。
众所周知,炼字是古人在诗词创作中的一个重要环节。
如果运用得当可以使诗词更加优美,更富表现力和韵味。
顾帆这几句歌词。
一连三个“惹”
字,可以说是把炼字玩到了极致。
再仔细想想,“惹”
这个字,蕴含一种招惹的意味。
在这里的意思应该是沾染。
但芭蕉是植物,是固定在庭院当中的,如何去沾染骤雨呢?
铜绿用化学的角度来讲,是碱式碳酸铜。
是长久被雨淋湿后才能形成的东西,
门环又怎么可能去沾染被雨水吹打过后的自己?
这一切都不合理。
可是若是从诗词的角度来看,一切就又都明了了。
顾帆不仅在炼字一道上经验颇丰,而且还是互文领域的高手。
运用互文,将这些拼凑在一起。
既在手法上毫无破绽,又让词的意境,氛围的意境得到了上升。
一连运用两种手法,除了顾帆,张渊还真想不出娱乐圈谁有这种才华。
嗯?
不对!
思绪纷飞,回忆着歌词的内容,听着耳边的歌声,张渊立马就否定了自己前面的想法。
不是两种手法,而是三种!
如果只是互文和炼字,那么那句“而我路过江南小镇惹了你”
。
在歌词里的重要程度就显得单薄了。
《诗经》六义中,有一种手法叫“兴”
。
意为先言他物,以引出所咏之物。
在这里,顾帆明显就是用了“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