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可:“……”
被叫了整整三天的“丄哥”
。
合着这事就过不去了呗!?
“我承认我当时说话是有点大声。”
“但我觉得我罪不至此。”
给了张信通一记白眼,丄可无奈的说道。
“好好好,丁哥,丁哥!”
张信通连忙找补:
“咱们要面对的可是成千上万的军人,我是真害怕。”
来到节目这么长时间,众人的身体素质虽然增长缓慢,但是心底对军人的那份尊重却是势如破竹般与日俱增。
越是重视,就越是害怕。
张信通的担忧,也是众艺人心中的担忧。
“你放心吧,我当歌手这么多年了。”
“我可以打包票,咱们准备的节目,可能在气势上比不了真正的士兵他们。”
“但也不会显的太差。”
“除非……”
“除非什么?”
见丁可话中还有转折,张信通心中一颤。
“当然是除非顾帆哥出手啊!”
何慕幼一跑一跳的来到二人身前插话道。
不会聊天的人就是这样。
小姑娘一句话说出来,直接就把两个大男人给干沉默了。
两人不约而同的瞅了何慕幼一眼,谁也没有先开口说话。
张信通是演员,他对歌手的行当不太了解。
可丁可就不一样。
毕竟是和顾帆同台竞技过的男人。
他深知顾帆的恐怖。
也深知小姑娘这话虽然不中听。
但陈述的却是事实。
尴尬的气氛逐渐开始蔓延。
眼看周遭环境不对劲,何慕幼轻轻的打了两下自己的嘴。
“丄哥,我就随便说说啊。”
“虽然顾帆哥从第一天开始就不知所踪了。”
“但我相信他肯定不是去写歌和文工团的军官们联合准备节目去了。”
“咱们绝对没问题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