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天你要独自带羊群去北边的草场。"
少年点点头,却注意到父亲脖子上新添的伤痕。
那是石刀留下的痕迹,伤口还很新鲜。"
父亲,你的伤。。。。。。"
乌尔汗摆摆手,压低声音:"
昨晚有人潜入谷仓。记住,无论生什么,都要保护好妹妹。"
那天深夜,尼欧斯做了一个梦,或者说是一个预言。
他摸出茅屋,看见谷仓方向跳动着诡异的火光。
当他赶到时,眼前的景象永远烙印在了他的记忆里。
叔叔卡姆的石斧深深嵌入父亲的后脑,鲜血在夯实的泥地上蔓延成诡异的图案。
更令人毛骨悚然的是,其他几位长老就站在一旁,脸上带着诡异的平静。
"
为了部落的延续。"
卡姆拔出石斧,鲜血溅在他布满皱纹的脸上,"
乌尔汗的仁慈会害死我们所有人。"
………………
尼欧斯从预言的幻梦中惊醒,接着马不停蹄的赶到自己父亲的葬礼之上。
葬礼的柴堆已经垒好,乌尔汗的尸体被安放在最上层,周围摆满矢车菊和野生小麦。
十五岁的尼欧斯站在祭坛前,手中握着燧石匕。
按照部落传统,长子要在葬礼上割下自己的一缕头投入火中。
葬礼进行到一半时,卡姆突然推开人群走上前来。
他腰间别着的正是那把杀害乌尔汗的黑曜石匕,刀柄上还沾着干涸的血迹。
"
我提议改变葬礼仪式。"
卡姆的声音在寂静中格外刺耳,"
乌尔汗软弱的主张差点让部落饿死。他的尸体应该喂狼,而不是享受英雄的葬礼。"
尼欧斯抬起头,晨光中他的瞳孔突然泛起一丝金光。
他看见卡姆心脏跳动的节奏,肺部收缩的频率,血液在颈部动脉的流动——所有这些生命迹象都变成了可以随手拨动的琴弦。
"
叔叔。"
少年的声音平静得可怕,"
你承认杀害了我父亲?"
卡姆大笑着拍打腰间的匕:"
我这是拯救了部落!那些外族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