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起医生的嘱咐,让她少忧思少生气。
抿了抿唇,到底是决定这个气她不要受,抓起旁边的枕头——
黑暗中往沙上大力一砸。
听见动静,霍晟烨一抬手,准确无误地抓住砸来的枕头。
“……”
看来,宝宝揣崽崽后,这小脾气,真是。
“你,你干什么……”
黑暗中灼热的呼吸洒在颈侧,温芫猛地睁开眼睛,抱紧被子要躲。
强壮大手轻扣住她肩头,固定了她的位置。
“乖乖,想家。。暴亲夫?嗯?”
他俯身,吻落到她锁骨处那颗朱红小痣上,亲得有点响。
啾的一声,在寂静的房内格外清晰。
一手,轻而易举地扣住她妄图乱动的两只手。
温芫耳根骤然一红,他却紧跟着不止在亲。
正要提醒他,他却更过分地用吻堵住了她唇。
好久才分离。
温芫红着眼尾低低喘着调整呼吸,这种姿势格外羞耻。
她动了动手,却被扣得更紧了些,“宝宝,头三个月,是不能行房。”
“但是,我有很多种方法,可以让宝宝舒服。”
这是什么虎狼之词。
温芫骤然羞得耳根通红,“霍晟烨。”
她叫他。
他低头啄吻她唇,回话却相当温柔:
“老婆,我在,有什么吩咐吗?”
“你欺负我,我,我命令你松手。”
好凶的小兔子。
但现在确实很晚了,得睡了。
霍晟烨松手,温芫手缩回被子里,他朝她笑了笑,替她掩了掩被角。
温芫就要闭眼,额间却倏地被印上一吻,很轻。
“这件事是我的错,今晚太晚了,宝贝要算账,明天再和我算吧。”
“好了,晚安宝宝,做个好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