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所以,先生来选我们的婚钻。”
温芫说,朝霍晟烨撒娇。
从特级贵宾室软和的沙上起来,坐到了霍晟烨腿上,抱到男人腰上。
在他怀里小猫儿似地蹭了蹭,“看得眼睛都花了,先生选吧。”
这样的温芫,真是……
霍晟烨喉结滚了滚,被她蹭得心里痒痒,一手搂到她腰上护着她,一手拿着钻石开始研究。
从领证那天起,他就开始做了婚戒这方面的功课,所以挑选起来并不难。
这些钻石固然都漂亮,可毕竟是做婚戒,还是要大气些庄重些,至于别的她觉得好看的。
到时他再买下来,每个月,让他们打一件珠宝,送给她。
送礼时间分开些,中间隔了一个月,他的小玫瑰应当是会收下的。
不好意思收也没关系,以后日子那么长,她心又那么软。
亲着哄着,他给她亲自戴上,她会愿意的。
***
出来时天色稍暗,差不多七点了。
挑好钻石后又在珠宝店里给两位长辈以及哥哥温佑挑了礼物,温芫和霍晟烨这才离开。
豪车开出cbd,一辆黑色小轿车停在珠宝店门口,下来一个男子。
利落的打扮,问了柜姐一些话,但柜姐拒绝交代:“不好意思啊先生,刚才离开的二位是特级贵宾,所以他们买了什么,是不能透露的。”
“十万。”
男人说。
柜姐睁大了些眼睛,男人从口袋里抽出张卡,“密码在上边,十万,你说了,卡是你的。”
柜姐望了望天花板,珠宝店里最不缺摄像头,何况是帝都cbd的珠宝店。
柜姐还是摇头:“抱歉先生,这个是违背我们店规矩的,请您谅解。”
十分钟后,黑色小轿内。
“不说?”
电话里传来一个温润好听的声音,只是那语气却也分明是带了几丝冷。
刚才找珠宝店柜姐问话的男人抹了抹额角的冷汗,“是的二少爷,全都问了,都不说,口风很严。”
“严什么严。”
似乎是对这个字本能排斥,电话那人语气明显更冷了。
男人连忙改口,“不,不是,是守口如瓶,那二少爷,要不要再加点钱?”
“毕竟他们这种在cbd工作的,可能对于十万块……”
不屑一顾。
“不用了。”
那头,崔礼珩道,声音尤其冷,“这事算了,下次吧,帝都就这么大,总会再遇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