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思念看到那个东西吓得差点跌坐在地上!
是那日和她床底下箱子里同款的剪刀!
安隐面不改色。
一边笑,一边把那剪刀缓缓推向她。
“想要我帮你很简单,”
“我要你剪掉你自己的头。”
“剪到我满意为止。”
安隐说完,温思念怒极反笑,猩红眼瞪着她:“你报复我?报复那天我剪你头?”
“算是吧。”
安隐理了理自己睡裤,“不过,你是只剪过我一个人的头,还是已经是惯犯了,你自己不知道吗?”
温思念的脸色瞬间惨白。
她的头一直都有专人护理,她也是西钿造型屋的常客。
可是现在能救温和礼的只有安隐了。
想着温和礼现在还在遭受的折磨,温思念颤抖着手拿起了剪刀,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她深吸一口气,紧紧闭上了眼睛。
“咔嚓——”
终于!
一缕黑应声落地。
温思念感觉自己的心也跟着碎了。她机械地重复着剪的动作,然后越剪越快,每一剪都像是剪在自己的心上。
最后尖叫起来,头纷纷扬扬地落在地上,温思念的泪水也止不住地流下来。她感觉自己好像失去了所有的力量和骄傲,像被拔掉所有羽毛的孔雀,变得一无所有!
“啊啊啊!”
尖叫声停下。
最后一缕头也落在了地上。
温思念无力地放下剪刀,双手抱住头,放声痛哭起来。
“可以了吧?!!现在你满意了吧?!!”
安隐看着跌坐在地上完全崩溃的温思念。
“真没想到,你对温和礼还真是忠心耿耿。”
安隐冷冷地看着这一切,心中没有丝毫的同情。
她转过身,准备去找温潜龙求情。
但是,在出门的那一刻,门却从外面被推开了。
进来的是温金满慈。
她脚上还贴着药膏,手里拄着拐杖,听到动静后有些仓皇地赶过来。
结果一进门就看到跪在地上哭得不成样的温思念还有忙地的头,温金满慈:“思念?这是怎么了,你们这是怎么了?怎么好端端闹成这个样子?”
说着也不顾自己不方便的腿脚就去地上抱温思念。
完全是下意识的、不用经过思考的,骨子里奶奶对孙女的疼爱。
而安隐站在那,宛如一个透明人。
温金满慈压根没有关心安隐,甚至对安隐言语之间还有些疏离和责备。
安隐冷眼看着这爷孙二人。什么也没说,轻笑一声就出去了。
这欢欢喜喜的一家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