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危成微微俯身,俊脸凑近她的耳畔,声音低沉而充满磁性:“你呢,”
灼热的气息喷洒在她的颈侧,“就没有,”
“一点点想我?”
“昨晚在温家怎么睡的?”
安隐被他推在了一个类似会议桌的位置上动弹不得。
“就那样睡。”
她低头。声音很小。
“那样睡?”
“怎么样睡?”
他微笑逼视:“温家给你哪间房间?”
“距离温和礼的房间有多远?”
“嗯?”
他的语气柔和而真诚充满了对她的关心。
可他的动作却是强硬的。
每一个指尖都按住她的手腕。
甚至按出凹凸的白痕。
“还有人在外面。”
安隐有点急了。
商危成冷笑:“你连自己差点嫁给了亲哥哥都不怕让人知道,还怕让人知道你跟我……”
安隐这才知道商危成这次是来干什么。
他这是生气呢。
气她试图毁了他外甥的名声——
起码她是这样认为的。
安隐清醒了一些,语气也一改刚才的弱势,冷笑。
“我有什么好怕?”
“那你别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