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亲密,的旧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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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隐说这些话的时候,温老太太和温老爷全程保持着沉默。
而温和礼则是笑而不语地看着她。
商危成没有什么反应。
在这崇高的温宅里,她是唯一的焦点。
总之这一次安隐最后没有跟商危成一起回去。
她选择了留在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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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的时候,她去房间里找温和礼。
如今的她和温和礼,有点像这个家里的禁忌。
人们刻意不去提他们曾经有过婚约的事,也刻意不让他们出现在同一个空间。
可安隐这一晚却主动走到了温和礼的房间。
她饶有兴味,看着温和礼房间的点点滴滴。
他的房间很干净。
没有过多奢侈的装饰。
可以看出硬件是很好的,但东西是很简约的。只有一张床,叠得整整齐齐,自带一个洗手间,有一些他的用品,然后就是书桌。
有一些安防理论的课本。
还有就是,那本半迦思惟像的黑色笔记本。
安隐直接在他床上坐下来。很有兴趣,翻开了看了几眼。
里面一开始全部都是一些她最讨厌的诗词歌赋。
下面还写着温老爷的“批”
字。
她像读书一样随意地揭开、翻开温和礼那些最隐晦的伤疤。
而那边,温和礼自从她进来以后就没说什么。
他没看她也没有阻止她。
站在镜子前,用进口的剃须刀刮胡子。
刮胡刀响起一点声音。
这画面,岁月静好。
安隐忽然来了恶毒的趣味。
“哥哥。”
“我看书,你刮胡子,”
“我们这样,倒真有点寻常夫妻田园牧歌的样子呢。”
那两个字,同样的称呼。
如今说出来,多了一点原本没有的意思。听在人耳朵里、只让人觉得刺耳、绝望。
她讽刺着。
明知道温和礼还喜欢她,却故意,用这身份向他施虐着。
少年手一颤,险些把下巴刮出血。
这样的温和礼,让安隐很有兴趣。
她这下放下本子,好玩地看着他,像欣赏画像一样,期待着他接下来的一举一动。
不过这温和礼还真是有定力。
明明,情绪激动到连眼眶红到都快要滴血了,可竟然是一声不吭,
也目不斜视,只看着镜子里,不看她,也不说话,像静默的雕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