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够了!!”
就在这时。温潜龙终于忍无可忍,一拍桌子!
旁边的温金满慈捂着心脏简直要晕过去。
可是温潜龙脾气,居然也不是生安隐的气。
他脸红脖子粗,喘着气:“这件事,以后任何人不许提!我说过不是你的错,就不是你的错!”
“哦——”
安隐一下子收起锋芒,
乖乖坐在那里,
好像,刚才那么疯狂的人不是她一样。
她甚至还搅动了几下筷子,拨了一点米饭在嘴里嚼着。
一边品尝着一边看着他们所有人崩溃的样子。
米饭香香甜甜的,岭南最好的杂交水稻,上面还撒了喷香的黑芝麻。
这温家的食物还真是讲究呢,美味,南方菜要配南方米饭的做法和油水。
“好吃啊。”
她对米饭做出点评。
然后无事人一样对着那两个人甜丝丝地给出一个笑。
尽管那两个老人被她逼得已经濒临窒息。
一个脸黑到了极限。
另一个,快要头昏晕过去。嘴唇紫。
她还很高兴地吃着米饭笑得开心的样子。
就在这个时候,大门开了——
一个完全意料之外的人影,在此时出现。
是商危成。
第一次见这个男人就是在这个家里。
现在,安隐又见他这样走进来,有点恍如隔世的感觉。
他出现的门的方向溢进光来。
让她就这么懵了一下。
就好像被逼到某种境地即将要疯狂的人,看到了某种确定的灯塔。
商危成出现的时候已经看不出受伤的痕迹了。
他来到安隐这里。
温潜龙很提防,温金满慈也提防。
男人手搭在安隐身后,无形表现出亲昵。
“怎么了。”
“说什么了,回来第一天就把他们吓成这样。”
安隐笑笑耸肩:“没什么。”
商危成看了一眼她脖子。
贴着纱布,但声音已经恢复正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