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危成挂了电话以后,眉眼低沉着。
撒谎成性的女孩子。
今晚,他要让她吞一万次一千次,撒谎的孩子,要堵住嘴巴的东西……
但这时候的他还不知道,这一晚即将要生的一切。
就像燕娉也不知道,昨晚那一面,是她此生见温和礼的最后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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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隐试图联系敖冰几次,结果如她所料,她并联系不上人。
然后她就打算先回柳院了。
结果就在这个时候,一股强大的力量忽然从背后控制住她!
她还想尖叫出声音求救。
一把冰冷的刀子,直接刮过她的喉咙!
剧痛袭来,女孩狠狠皱眉。
“敢出声音就把你喉咙割断!”
背后一个听上去中年的男声冷冷警告。
她感觉到有血飙了出来。
事实上也不出什么声音了。
肢体本能地害怕。
这时候商危成的保镖窜了出来。试图将安隐从那人手里解救出来。
结果谁知对面是个亡命之徒。
一看到还有人,径直就把已经抵在了女孩脖子上的刀更加往里扎了一寸——
保镖顿时不敢动了。
“叫人来吧,”
“来一个就是多一个人来看她死得有多惨!”
“让那个男人来——也让她老公来,这就是你们杀了我弟弟的下场,哈哈哈哈……”
杀了他弟弟?
虽然安隐现在痛到几乎要昏厥,可是还是很疑惑。
她弟弟是谁?
就这样一路僵持到了废弃的建筑工地。
是市中心的地方。
京北寸土寸金,这个市中心的建筑工地,开商跑路了以后就再也没有人接盘,因为没有人支付得起。
就是这样华贵的夜幕景象中,建筑工地破碎的砖瓦和断壁残垣愈透着冰冷死寂的气息。
还有许多流浪猫聚集在这里,从各个洞眼里透出来看着他们,能看到反光的猫眼,耳朵里也有凄厉的嚎叫。
整个场域,只有三个人。
那个绑架她的人,她自己,还有商危成派来的保镖。
安隐现在流血不止。
保镖已经联系了商危成,可是过来还需要一段时间。
也不敢轻举妄动,因为眼前这男人就是个疯子。
他随时都能直接杀死安隐。
可现在,他似乎是改变了主意。
不再用刀对刀的恐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