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家,也是因为温和礼是商淑的血脉,他才会干预。
至于温家大孙女,他同样也不感兴趣。
所以,商危成没有什么反应。
温和礼看着这样的他,笑容弧度愈深。
“温和礼,你半夜跟温家起冲突跑出来,就为了跟我说这些?”
温和礼一直看着商危成的反应。
见他真的一点都不感兴趣,温和礼病恹地笑:“好遗憾,舅舅对这么有意思的事情居然不感兴趣。”
“那,我就先走了。”
“舅舅,先祝您晚安,做个好梦。”
商危成看得出他反常。
不过他也没有闹别的什么事,就也没有管他。
温和礼东西送到以后,哼着歌,嘴里还念念有词什么东西,奇奇怪怪地要出去。
直到路过房门的时候才轻轻皱眉。
“对了舅舅,”
“隐宝对樟树桦树柳树都过敏,”
“下次家用香薰,别用树精油了。”
安隐瞬间心里一惊!
温和礼还是现她在这里了吗?
没等她想好。
被子哗啦——拉开。
她大口吸进新鲜空气。
直面的就是商危成阴郁的脸。
“把地毯和所有树香薰都撤掉!”
他对保姆说。
然后他看着安隐。
笑容有暧昧也有怒意。
手指刮她脸:“躲那么快,嗯?”
“怕让他看见你跟我上床,嗯?”
“你跟我说的,都是假的?”
安隐揪着被子遮住自己。
攥得很紧。
因为她看到,商危成如今眼里的欲望,已经强烈到了抹都抹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