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刚才太丢人了。
就连她刚才在玄关站一会的时候,商危成蹲着给她换鞋,光是站着,她都僵得差点摔倒。
但是他们明明在冷战啊。
不是在吵架吗?
这样被迫被他洗澡,小女孩不觉得很甜,甚至除了害羞还觉得有点丢脸。
就在这时,她看到向来西装革履体面的商危成,腰下西裤的起伏。
安隐好像找回了一点点面子的感觉。
小女孩伸出一根食指,搭在纯白浴缸的边缘,指向他。
“嗯嗯。”
她指给他看。
男人脸色一沉。
掰着她的小脑袋,转回正方。
“往哪儿看?”
安隐:“你好色。”
如同找回一点点自尊说他这样就会“起来”
的事。
商危成额头跳:“刚才充血。”
小女孩:“不管,你就是色。”
“你这姑娘,”
他终于放下克制,撬开她的嘴唇就是深长一吻。
这下她不高兴了。
哗啦哗啦在浴缸里挣扎划着水。
浴缸从下面往上冒着热气,他的吻里也夹杂着热气,还有淡淡的高级烟丝近似巧克力般丝滑的香味,是个很男性却又带一点苦甜味的吻。可是温度又很热。
安隐被他捏着下颌吻终于乖了。
商危成:“——不吻不会说话了是不是昂?”
安隐顾着腮帮子好委屈。
“又没说错。”
他的吻一转又换了地方。
坚硬的齿轻轻咬了她的鼻尖。
“别以为你不高兴我就不敢欺负你。”
暖和的氛围和恰到时机的出现。
一来一往,两个人的关系很快就破冰了。
之前扬言要分开冷静的狠意,一下子也被着温热的环境化解。被甜腻的亲吻所化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