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觉告诉他,安隐有危险。
他找到时机又去看了一眼今天这个最新的词条。
然后就知道了所有。
事情的导火索是方丽那条视频。
温和礼不了解方丽,也没有见过,婚礼上,安家父母并没有被邀请出席。
温和礼虽然也不能查是谁指示方丽那样做,他现在说是好听陪着爷爷,可是温家下到一个管家都知道,说是陪护,其实就是半禁足状态。
没有老爷子允许,温和礼不能离开病房一步,就连温思念也不能见。
就是这样处境的少年,那一晚,他等爷爷吃完药,和爷爷说了晚安以后,却毫不犹豫直接沉着脸就出了。
期间管家还有好几个保镖试图阻止他,从医院走廊一路对峙到了门口。
期间还出动了安防系统。
可是温和礼相当地刚硬。
以前,他是通过自残,伤害自己的方式逼迫他们同意。可现在,他变得更加难对付了,他拿出了手机,作势要把他们拍下到网上。
这下管家做不了主了,因为,这都是不可以泄露的事情,温和礼如果拍了这样的视频在网络平台,还不知道会引起什么样的轩然大波。
就这样,他们放他出了医院。
但并没有停止对他的“围猎。”
就像鬣狗撕咬刚成年还没能称王的雄狮。
温和礼离开医院才没几步远,那些人就直接用武力动粗想要把他抓回医院,关进温潜龙的病房。
温和礼就和他们起了肢体冲突。
最后被他险胜了。
温和礼赶到安隐本来在的那个仓库,已经是两个小时后。
这个时候,已经没有视频里的盛况,记者们基本都走光了,只剩一两个人在这里,还在吃方便面,不像是开机动工的状态。
他拉高了毛衣的高领遮住一点脸。也不让自己的身份被识别出来。
沉着嗓子问:“那女生还在这里吗?”
两个吸方便面带着灰色针织冬帽的北方大汉抬起一点眼睛看他。
“你也来拍素材?”
“你哪家单位的,消息也太慢了一些。人早走了。被人堂堂商大老板用自己衣服裹着抱着上车的。”
“不过,这些都不能写呢,带了好几个保镖,谁写封谁呢。”
那人吃着方便面,自顾自地说着。
全然注意不到,少年猛然黑郁的脸。
眸子都侵染上了阴寒。
不止,是因为商危成比他更早一步。
更是因为这些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