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没有他们的身世,没有那么氪金的教育,如今就是在她的地盘上喝这些劣质的酒,她的血管,也应该比他更能消受这些才对……
那种偏激的劲儿一上来,安隐也是很疯的,不知不觉喝了很多。
但温和礼照样偏执。
餐厅里的人走了一桌又一桌。
只有他们两个依然没有停下来。
真的就这么喝到了几乎要打烊的地方。
温和礼:“就这么想跟哥哥分手?是吗?”
安隐虽然很晕了,但依然不忘稳住自己的语态、神情:“哥哥都有燕护士了,还用想这些?哥哥跟燕护士做那些我们都没做过的事情的时候,在意过我?”
温和礼呵笑。
他又给自己倒了一杯。
“确实——没有在意过呢。”
他观察着她的反应。
安隐耸肩:“所以都不要互相责备了。”
温和礼:“不如再加一点游戏吧。”
“什么?”
“我用我一个秘密,换妹妹一个秘密。”
安隐:“好啊。”
温和礼:“嗯,妹妹想知道什么呢?”
安隐想了想:“好啊,那就从简单的开始?”
结果问出口第一个,就是相当炸裂的。
“哥哥你,为什么要偷我内-裤?”
温和礼:“觉得你漂亮啊。”
安隐忍住干呕的冲动。
她恢复心神:“你经常做这样的事吗?”
那边已经准备好了手机录音功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