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和礼居然还有毅力往下问:“怎么…来的?”
安隐垂下一点点视线,嘴角撩着笑:“就,”
她也学他一样搅着餐具。
搅和了一会儿,然后突然抬起明眸善睐的眼睛,好笑地看着他,
“那样,来的呀。”
温和礼:“所以那天晚上,接电话的人是你对吗?”
安隐不说话。维持着那样似笑非笑的表情对着他。
让他自己去猜。
让他受折磨,疯。
最后,她吐出一句世上最经典的渣男语录。回敬给“渣男”
。
安隐:“——你觉得是怎样就怎样吧。”
“你自己这样想的哦,我也没办法。”
肉烤好了。
安隐夹起来一块送到嘴里。
多汁香甜。
然而——
她还没有吞咽下去,温和礼就直接接近她到她的位置。
不知道是要接近她还是强吻她,那一秒安隐的脸也完全拉下来了,吓了一跳。
因为这里怎么说也是公众场合,两个人的动静已经引得隔壁桌的人看了过来,
可温和礼的动作没有停下来的意思。
他也是个完全的魔鬼。
他想要确认。
确认她的身上,到底有多少商危成的痕迹。多少被他,标记,的痕迹。
安隐看他这样真的了火。
一口咬在了他白嫩的手背上。
他却眉头都没有皱一下。
就那样居高临下睥睨着她咬自己的后脑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