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是真正会致命的地方。
事情已经展到了这一步。
温和礼眼底的暗色疯狂涌动。
为他这朵玫瑰上绝美的血色,眼底的疯狂,已经到了颠覆!
可安隐还是稳得像个能普渡他的天使。
“放心,”
女孩说,“哥哥去了,安隐后脚就会跟上的,”
“哥哥说的私奔,哪里有这个…好?这样,我们才会无论跑到哪里别人都追不上不是吗?”
她幽幽的气息无处不在,入侵他鼻息,耳蜗,五感,每一寸。
“还是,哥哥在怕?”
安隐说着,然后转变了刀的方向。
转到这里来,用刀尖对准自己的头,“不如我们从简单的一点开始吧,一步一步来,安隐做什么,哥哥就做什么,这样哥哥还怕吗?”
他的天使像带着圣光,
真的要带他去一个绝对完美的世界。
他要被救了。
温和礼完全就像被怔住了。
他产生了疯狂的冲动和向往——
可就在安隐的刀尖对准她头要刮断的那一瞬,他从那份冲动中骤然清醒过来!
“安隐不可以!”
安隐一停,有些好笑地看着他:“怎么,哥哥连头都不敢吗?”
温和礼克制着自己:“身体肤,受之父母,安隐,不可以。”
他很严肃。
“把刀给我!”
安隐就真的把刀给他:“可是哥哥,我嫁给你家第一天,你就已经让温思念把我剪得体无完肤了。”
“看来哥哥要父母,要温思念,就是不要我。”
“不是的!”
“哥哥要安隐?”
“真的?要安隐吗?”
“陪你——去——死——的——安隐——吗?”
她没说一个字。
那把刀,回到温和礼心脏的位置就更近一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