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危成似乎是想看,她会不会为温和礼和别的女人拥抱的事情吃醋。
可他现在心情也很微妙。
不知道自己是出于什么心态,居然在在意这种事情。
事实上安隐果然没有让他失望。
她没有任何吃醋的表现,只理了理自己的书包带,抻直小腿:“那这么说来,最近真的是温和礼的多事之秋,先是我弟弟死了,他是嫌疑犯,现在又有人告诉他我对他的感情从一开始就是假的……”
越说到后面商危成脸色越难看。
“你现在满意了?”
这时他打断她。
车内气氛跌至冰点。
安隐在那一秒感受到了他甚至有了杀气。
为这突如其来的断裂感。
安隐一样紧绷起来。
戒备地看着他。
下一秒觉得有点好笑。
“不是吧,舅舅,”
“连对自己亲过的女人,都这么凶的吗?”
“精分吗?”
她凛冽地看着他。
男人眯了眯眼。
知道她在想什么后,帮她理了一下刘海。
“早上的时候,不是跟他一口一个哥哥叫得很亲热吗?隐…宝?”
他学着温和礼叫她的语气。
“呵。”
讥诮到骨子里。
可安隐挑眉比他更坏:“那难不成看他难过得去死吗?”
“当着他的面,亲你,”
“让他直接神经病作死掉吗?”
她好暗黑,娇恹得厉害。说完,又含笑重复那句讽刺问他。
“舅舅,你真的有精分吗?”
她讽刺他的动摇。
讽刺他立场不明。
讽刺,他现在心意不明确。
商危成顿了一秒,就这么直勾勾与眼前这朵黑莲花一样的女孩对视。
车里橙色的光线像焰火。
过了几秒。
他才嗤笑,然后摸了摸下颌:“大概是真的有点儿。”
“天天跟你们这帮有心理障碍的小孩儿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