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朋友年纪小不看着一会儿就闹事,先找人去了。”
这话说的,无疑是安隐。
竟然是一点余地都没留,起身随手将雪白的餐巾落在座位上便抬脚离开。
尴尬的表情停留在撮合的人的脸上。
“女朋友?刚才那小孩儿……商总是认真的么?”
有人说。
“我怎么见着那小孩儿有点眼熟呢。好像就前不久见过。”
“那小孩到底什么来头??”
宋春玉一言不垂下了头。
宋储给她夹了块肉:“来,多吃点吧,哥早跟你说过他不喜欢你这款。”
宋春玉忍不住笑:“我这款?是什么款?那女孩又是什么款?难道非要跟你平时交往的那些女人一个样才会招人喜欢?”
一番话说得不可谓不清高。
宋储懒得跟她在这方面争。
不过,宋储可是阅女无数。
比起只是“浪得其名”
的商危成,宋储是一根货真价实的“烂黄瓜”
。
他虽然不熟安隐,但他知道自己妹妹这样温室花朵恨不得茹素的女人不可能是商危成的菜。
宋储:“你真想知道?”
宋春玉:“你非要卖关子?”
宋储挑眉:“行,那我说。”
“你没看出刚才那女孩不是普通人?在座哪个不是随便出来一个身份都能压死她,她可是一个都不放眼里。”
“人家,是货真价实一条没长大的狼崽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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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梯上,安隐很熟悉这是谁的脚步声。很快睁开眼睛。
果不其然,下一秒听到头顶一楼商危成冰一样的嗓音。
“把他们两个分开。”
商危成说。
“是。”
美术馆安保立马就走下来。
女孩被直接从哥哥怀里拽离。
地下室的灯光也一下子被按开了。
她这才看到温和礼被保安死命拽着,瞪着商危成,双眼恨意猩红。
温和礼黑色毛衣心口的位置也有一片深色,死命挣扎的时候手碰到。白皙的手背立马染上一大片血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