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火?
他们之间,谁也不是没过火过。
那天在楠园地板上她抓着他连续的好几个吻。跟现在比,谁比谁过火?
这丫头最近有点太狂了。
所以,他五指扣着她脖子,用力地摁着。
顶了一下。
“是吗?”
安隐反应过来后,脸爆红。
一脚想踹过去,可是忘了,脚踝还在他手里,以一种非常没有自尊的形态。动了也白动。
商危成:“知道了吗?”
安隐避开他抬起的欲念,骂:“脏男人。”
他毫不介意:“谢谢提醒。”
安隐不可思议地看着他:“你要不要脸?”
商危成耸肩:“这京城人人都想跟我这个脏男人在一起,你屡提不改……是期待还是暗示?”
安隐冷笑:“我能期待什么?我又没看过那动图。”
小丫头这是拿那绯闻的事儿埋汰他呢。
男人眯眯眼,这时刚好扫了一眼周围摆着几个购物袋,想必这就是他吩咐戴佳带她去买的那些衣物了。
很多衣服都是她作为一个学生穿不上的,但是在戴佳的强烈要求下买了。
商危成收回视线,缓缓起身整理褶皱的衣服,言归正传:“过几天需要你陪我参加一个活动,”
“穿好点儿。”
安隐刚要说不去。
商危成就已经早有预料地向她强调:“赐你在温家面前的免死金牌。”
安隐顿了一秒,然后下意识问:“温和礼……去吗?”
商危成看着她笑了笑。
“你最好祈祷他不会去。”
也是,温和礼这次从温家跑出来,应该想尽办法隐身匿迹才是。
更何况,那天他拿刀扎的好像是心脏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