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亲得很凶,她就也凶起来,比谁狠一样地咬他嘴。
安隐像不知轻重的奶猫,在他原本就流血的唇角,又给他咬出很多血。
最后,他忍无可忍一把揪着她的头挪开。
“吻技是真他妈的差。”
安隐被拉开了。
像被拎开的小猫。
流动且乖顺,没心没肺地在他怀里弯弯嘴角:“哥哥没教好的,以后舅舅教。”
商危成脸色瞬间阴郁。
在这个时候提温和礼,无疑是在故意激怒他。
她在暗示——
她就是个假乖的坏东西,他见色起意,她卖。身自保。谁也别高贵。
真是清高的基因啊,
赔笑却连装一下都不肯。这骨子里的自爱也不知道从何而来。
连他商危成都不放在眼里——故意提醒着他:对温和礼施加过的伎俩,一样也能用在他身上。
男人揪着她脑袋没撒手:“我没温和礼那么好脾气,你跟我。就得给我乖着点。”
“哦。”
“演也要一直演。”
“别让我出戏。否则把你送回温家。”
她严肃点头:“好。”
商危成:“还有。”
“刚才说过,”
“你没有哥哥了。”
“再让我从你嘴里听见这两个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