佣人当然是收到就同意了。
“不过这里面到底是谁啊?听动静怪吓人的呢。是之前思念小姐在医院遇到的那个变。态……”
管家眼神阴冷扫了她一眼:“不该你知道的别问了。”
佣人立马安静,拿着钥匙走了。
佣人走到一半,连廊里突然一个房间门打开。
穿着制服的少年走出来。
温和礼脸淡如雪。眉眼寂静。
佣人吓一跳,立马低头:“少、少爷……”
温和礼扫了一眼她手里的钥匙。
一言不,就看了那钥匙几秒。
佣人知道,这个温少爷自从被关禁闭开始,就很邪门,这一个月,几乎都没开口说过一句话。
佣人现在也是做贼心虚,说了句“少爷生日快乐,没什么事我先走了”
,就想离开。结果一个月没开口的温和礼居然对她说话了。
“这个钥匙,哪个房间的?”
佣人一秒没反应过来:“就……就是一个客房,刚刚去打扫卫生了。”
温和礼目光没有从那串钥匙上离开。
佣人拿不准他在想什么。
温和礼没说话,她就又说了一遍没事就先走了,然后脚底抹油地离开。
这一次温和礼没有叫住她。只是转过头,在连廊里伫立着望着那佣人的背影。
他一秒飞扭过头。
紧接着,飞快地朝一个方向跑去。
“你们知道温思念跟那个神经病是怎么染上的吗?听说她是去医院心理咨询,然后……”
“那个神经病真的是神经病吗?不会本来是正常的人,结果和温思念有染以后就被温家搞疯了吧?”
聊八卦的女人摇头。
“怎么可能,他脸被烧过,长得很恶心,还都快要四十岁了,是个乞丐!温家知道孙女被这种人觊觎都快气死了,这样的人温思念怎么可能会主动跟他一起……”
前厅,灯火通明。
殷心在商危成耳边低声汇报些什么的时候,管家也回来了。
穿过人群,走到里厅,看样子是要去找温老爷子汇报“战果”
。
商危成一边听着殷心的话一边看着那头管家的背影。
不知道联想到了什么。
此时,男人西装上面喜怒不形于色的脸,冷,怒,紧绷的克制,凛冽刀割般的戾气。
最终,化作四个字。
“真挺毒的。”
居然用这种方法。
同时除掉两个人。
觊觎温思念的人——死;
那么,安隐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