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隐听到了。
这已经是第二次,安隐在这种场合听到关于商危成的花边新闻。
她一言不,抬脚欲离这糜烂之地——要走到更糜烂的地方去,去找温和礼。
今晚,她与温和礼,
不是他死,就是她亡。
安隐路过那几个佳丽的时候,沉浸在商危成美色中的佳丽纷纷不约而同。
注意到了这个穿着一身青绿色裹身礼裙的少女。
只是一个照面,她们就注意到了安隐。
在这争奇斗艳,比着露肉、比着怎么露得高级的夜晚。
安隐就像伸出水中的睡莲。
——却不是那粉色的花。
而是青色的茎。
嫩、鲜、直。
中通外直,不蔓不枝。
香远益清,亭亭净植。
不是旗袍,却胜似旗袍,不欲性感,从头包裹到脚的青绿色,却偏偏,让她们几个见惯世面的女人,也嗅到了性感。
为的一个大千金皱了眉。
“那是哪家的女儿?”
“不清楚,刚刚走过去走得太快了。头也挡住了脸。”
“有趣。”
那个大千金瞧着那一抹青色,混入人群。
这时有人说:“好像是温家的。是温老爷的孙子之前出了丑闻,拿来结婚做戏的那个女生。”
媒体外人或许瞒得过去,可圈子里的人,一眼就懂了。
谁是圈里的人,谁是圈外的人,谁又是拿来垫背的工具人。
那几个千金齐声笑笑。
“原来就是她啊。”
“怎么演过一次了,今晚又来一次。”
“人倒是蛮好看的,温公子的眼光到底还是不俗。起码不是那种千篇一律的小网红。”
“她那个型不错,看着像西钿造型屋的手笔?”
一个千金摸了摸自己的头,“这型京北这几年少了,公主切是不是?南方多一点。”
每个人关心的点都不一样。
回归平静之后,有人说:“不过,听说她好像就是一工人的女儿?普通人淌进温家这浑水恐怕……”
多的大家就不摆在明面上说了。
大厦将倾前,摇摇欲坠和分赃的白蚁,谁进去,都只有人肉白骨,死路一条。
突然有人提到温思念。
“温家那个躁狂症孙女儿今晚怎么没见着?”
“哟喂,那个恋。兄癖,现在估计她哥哥在哪她在哪儿呢。”
温思念性格不好,又被惯得太猖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