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危成听了乐了。
他一笑就像浮动的桃花潭,深静但也撩拨。
他的脑回路好像跟她想的不一样。男人只是玩味地洗着茶杯:“江南可是好地方。到处都是名茶。”
“富江的茶是什么?”
安隐看着他倒给自己的茶汤流水:“不过是无名的粗茶,向南有西湖,向北有黄山,论名气,论独特都排不上号。不值得舅舅这样的大人物打听姓名。”
她是借物喻人。
也收起了在温和礼面前的柔弱无骨,冷淡锋芒,不加掩饰。
商危成扫她一眼:“小小丫头,脾气挺大。”
安隐心里一梗,不说话了。
待茶斟好,他向后慵懒斜靠着椅背,十指交叠。
“你对子弹动了什么手脚?这么有信心能让温思念碰一下就丧命?”
突然空气里的温婉都像变作刀锋。
安隐桌下的手指蓦地攥紧。
内心最深处的秘密被看穿,而对面的俊美男人不为所动,甚至还挑起了桌上随意摆放的一串佛珠开始把玩。
“我不知道舅舅你,在说什么。”
“舅舅如果没有别的事,我就先走了。”
商危成一双眼睛黑白分明,噙着笑意,但底色里都是无边无际的深邃。
他定定看了她一秒。然后弯唇拿起杯子。
“那就先喝茶吧。”
茶已经推到她面前。
安隐拿起杯子来一饮而尽。
“好喝吗?”
他问。
安隐皱眉,搞不清他这叫什么问题。
安隐:“茶不都是一个味道吗。。”
她以为商危成接下来要给她科普中国博大精深的茶文化,结果他竟然放声笑了,笑得还很欣赏,这下,花枝摇曳,美色满室,浓烈到有种要压死人的男性荷尔蒙。
“你这个回答,放到温家,大概会被打。”
安隐笃定:“有和礼照顾我,我不怕被打。”
“你知道温家就连喝的水都是特供,每个人都有不同的等级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