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我不太喜欢你的那些朋友。”
安隐粉色帽子下睫毛很长,无辜地眨眼:“哥哥以后可以不要跟他们来往吗?”
温和礼拎箱子的手一顿:“为什么呢?”
安隐走过去,主动圈着他的衣服,女孩身上若有若无地奶香,钻进他鼻尖。
“因为,他们很吵,而且很傻,”
“每次考试都是年级倒数几名,”
“这样的傻子,不配做我哥哥的朋友。”
安隐说这些的时候,两个人就在营地女生楼的树荫下。
她不知道,楼上营地贵宾楼里,一个人正目睹着他们。
商危成手里夹着一根烟,眸底神色尽是复杂。
他先看了看女孩,然后,去看她身边帮她拎行李箱的男孩子。
只听他外甥轻描淡写,像舔狗一样说了声:“好。”
然后安隐就露出高兴的表情,踮起脚尖,奖励似的在温和礼的耳边落下一个吻。
那一秒,温和礼是小狗的话,估计都要摇尾巴了。
浑身的血,都逆流聚到安隐唇落下的地方。
两个人在楼下看起来就像一对亲密的情侣。
商危成掐灭的烟头。
烟灰零落下来,窸窸窣窣顺着风变成白雾。
安隐亲好后又站回了原来的位置,微笑看着眼前耳根微红的少年。
毁掉温和礼的第一步,是折断他跟身边所有人之间的联系。
这不过是他曾经对苏画临实施过的一模一样的步骤罢了。
曾经,他也一样不许苏画临去上课,不许她跟安隐出门逛街。
让苏画临的世界只剩下他一人。
当苏画临一无所有之后,然后再一遍遍地说她丑,对她挑刺,说她各种对不起他,要她整容甚至做切除手术来表达对他的忠诚。
否则就是无穷无尽的冷暴力,亦或者是跟别的女生撩骚、暧昧。
苏画临就是满足他控制欲的一个牲口。活活被他逼疯,然后再被他笑话她“疯”
。
她也会让他尝尝做牲口的滋味呢。
“哥哥,你果然是对我最好的,我都等不及要快点到跨年那个夜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