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解决舆论,他们的婚礼又办得匆忙,两个人暂时也没有婚房。
关于婚房,温家那边给二人到法定年纪领证后再买,毕竟现在二人大学还没毕业,就依然在学校住寝室。
可是安隐知道,这不过是温家的缓兵之计。
先办婚礼,维持温和礼名声。
等明年之前,再随便给安隐一个罪名,就可以对外宣布温和礼和她的婚约解除了。
所以,温和礼在浴室不断用冷水冲刷压制自己欲望的时候,安隐满脑子想的都是,一定要在明年之前——
弄死温和礼。
十分钟后。
温和礼擦着头上的水珠出来。
他今晚笑得很不一样,暧昧,看她的眼神也充满灼热。
温和礼在恋爱时就已经在教唆她跟他亲密了,安隐能拖到现在,全靠温和礼对她新鲜劲没过。
温和礼这这个样子,让安隐有些不安。
主动走过去,手里拿着吹风机。
“哥哥,我帮你吹头。”
温和礼微笑:“傻妹妹,我们的身高差,你怎么给我吹呢。”
“我可以站在床边呀,哥哥坐下来。”
温和礼眸色逐渐深沉。
似乎想到了深入的东西,嘴角弧度很玩味。
温和礼平时在学校人前装的是不近女色的人。
但是私底下,就不是这样了。
他对自己,经常会露出这种占有欲的眼神。
从某种程度上来看,他的确喜欢安隐。
这一点,安隐曾一直很有信心——
直到今天,在温家。
当安隐那样被温家欺负的时候,他都没有出来说过一句话。
安隐才明白,他喜欢她。
但远远,还达不到痴迷。
安隐要努力的,是要让温和礼对她痴迷。
再毁了他——让他自我怀疑,让他自我了断。
“哥哥。”
吹头的时候,安隐问了他一个问题。
“今天的那个舅舅。。。。。。”
提到商危成,安隐感到温和礼周身的气氛一冷。
安隐巧妙地转变了话锋:“那个舅舅,和你。。。。。。还有思念的关系好吗?”
温和礼摸着她的手指:”
不太好呢。”
安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