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声音也不再苍老,而是变得年轻,饱满,气血十足。
高天盯着这枚令牌……这是一枚雕刻着葡萄的信物纹章。
这世上,没有一种力量,能够让人返老还童。
如果有。
只能是神迹。
他站起身子,想要推门离开,但原先伸手可触的门框,变成了无边无际的黑暗。
一间小小的静室。
此刻,变成了无尽大的囚笼。
……
……
(今天遇到了一些事情,所以更得晚了一些)出面。
而在长野高层举行会议的同时。
李氏宗堂之内,也举行着一场重要的会议。
长老会对李青穗呈递了“请令”
,请求她在宗堂之外,等待着这场会议的最终结果。
请求这个词很委婉。
但如今的情况,却很严峻。
所谓的“请令”
,是长老会在关键时刻才会动用的“监察权力”
,在李氏的过往岁月里,仅有那么一两位昏庸无能的家主,逼迫长老会动用了这个东西。
请君入堂。
若君不愿……则收回其权。
李青穗就站在宗堂之外,她神情平静,眉心有一抹凛冽的冷意,长野还没下雪,但她的眼神比雪更冷。
接收到了长老会的“请令”
,这其实已经算是一种屈辱。
归根结底,她没有做错任何事情。
与李氏历史上的那几位昏庸家主相比……她唯一的错误,就只是太年轻。
或许再加上一条,太善良。
“我大概能猜到,这场会议的内容……”
李青穗说道:“这些人应该是在讨论‘弹劾家主’的事情。”
陪在身边的高天轻声开口。
“有我在,他们谈论的结果,就不重要。”
自李驱虎死后,长野就再没了能够束缚他的“枷锁”
。
他留在李氏的原因,是因为承欠了一个巨大的人情。
而这些年,人情已经还完。
那道无形的,名为道德的枷锁,已经解开。
高天直至如今,还在遵守李驱虎死前的“遗愿”
……如果长老会愿意遵守规则,那么他便安静当一个旁观者,可如果有人违背规则。
他,就会出手。
最差的情况,就是他带着李青穗,离开长野。
“父亲死后……最开始的几天,我的心里其实出现过愤怒。”
李青穗站在宗堂之外。
她看着宗堂内飘落的枯叶,以及纸窗倒映的重重人影,说道:“不是对他们的愤怒,是对父亲的愤怒。既然要我接手这么大的担子……为何不把这一切变得简单一些。”
这是一场差距巨大的博弈。
坐在棋盘对面的“棋手”
,是一大团迷雾笼罩的阴影,他们是一个又一个年岁,算计,都远自己的成年人,那团迷雾里,无不散露出阴险,狡诈……诸如此类的品质。???。。com
而坐在这边的自己,举步维艰,就连寻找到可用的“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