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已。
要挣脱种子,只有三种方法。
一,是依靠自己。这一点目前来看,几乎不可能了。
二,就是根种之人亲自解开。如果这道“心魇”
真是天瞳所种,她也不会承认,更不可能解封。
最后……就是寻找一位比天瞳要强上许多的精神系凡,强行解开这道催眠。
三条,一条比一条难。
尤其是第三条……精神系凡修成封号的难度太大,抵达十二层后,谁也不敢说稳胜于谁,想要找到能够强行拔除天瞳催眠的强者,实在太难。楸ㄖ埃灰峋偻恍枰却芗萌讼ⅲ媸弊急柑峁┲г纯伞!毙卤嗜じ?br>
“……是。”
野犬恭敬开口。
……
……
“周济人去了北洲?”
“是。”
“他的学生来了长野?”
“是。”
“包括那个新的s级……顾……”
“顾慎。”
落地窗前,大椅缓缓转动。
披着裁决官大氅的中年男人,坐在长桌之前,背后是落雪和月辉,长夜已深,而他仍在长考深思。
坐在他对面的是一个灰黑西服,面容斯文的年轻男人。
师徒二人对视了片刻。
“北洲的披月城要塞出现了一些问题,【天瞳】应该是被困在妙境之中,正在等待救援。”
韩当轻声道:“新鲜出炉的消息……目前知道的人并不多。”
“上次弹劾之后,我一直在等周济人重回长野。”
长考中的男人冷冷开口,“事实证明,他根本就没有回来的勇气,我猜他去往北洲要塞,也只是想要逃避第二轮弹劾。东洲的大裁决官,竟然是这样的货色,实在令人失望。”
朱望又道:“你先前在青河的任务,实在很让人失望。”
韩当默默不语,只是低下头来。
他的十指深深陷入肉里,神情变得愈痛苦起来。
在上次青河的任务结束之后,他心底落下了一枚种子,而后生根芽,越长越大。
这枚种子名为“愧疚”
……愧疚的原因不是执行任务失败,而是因为,韩当自内心的认为,自己的调查失实,是一个非常重大的失误。
他时不时便会陷入“忏悔”
的状态之中。
而这种“愧疚”
,让韩当越来越觉得恐怖。
自己可不是什么大善人。
青河的任务,本就是让周济人新收的弟子无法通过审核……怎么到了最后,自己会变成这种模样?
他怎是会愧疚的人!
青河任务的一切,在记忆中都变得模糊,自己好像浑浑噩噩睡了一觉,然后醒来什么都不记得了。
可此后生的事情,韩当可是记得清清楚楚。
没过多久,罗洱授封【天瞳】!
这是震动了整个东洲议会的大新闻……针对周济人的弹劾,以及树先生派系的打压,随着【天瞳】的问世,彻底烟消云散。
也是从那一天起,韩当开始怀疑,在青河区,自己是被【天瞳】种下了催眠的暗示种子。
精神系凡,最可怕的地方就在于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