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无可奈何。
而现在。
傅随什么时候又染上了这么破习惯啊
估计是察觉到江渐行时不时投来的眼神,傅随抬起了头。
不偏不倚对上了视线。
江渐行坐在床边一懵。
“看我干什么”
傅随没有半点被抓到做出来咬笔这种事儿洁癖人设崩塌的自觉,反倒十分自然。
像是已经习惯了很久。
江渐行摇头“没看你,正好抬头。”
怎么可能会让他现自己在看他啊
万一万一傅随知道自己还喜欢他。
还会不会像现在这样啊。
傅随笑了声,也不知道信还是没信,沉默了片刻,“过来。”
江渐行“”
“看看这句。”
傅随的话搞得江渐行莫名其妙的。
傅随一直盯着他,江渐行也不好不动,只能挪着龟步过去。
一过去,傅随就又捏住了他帽子上的兔耳朵。
江渐行
要死了
今天他穿的又是兔耳朵睡衣。
他本来是要回家换睡衣带过来的,谁知道来录节目之前连轴转,别说睡衣了,他根本没记起来过这事儿,冬天的睡衣他都以厚为准,这件兔耳朵的公寓还有好几件不同色的同款主要是它比较保暖。
谁能想到有一天会有人碰耳朵啊
但傅随好像也只是随意顺手捏了一下,便把面前的一张纸递到他眼前,“看看这句,有什么问题吗”
江渐行愣了下,低头瞥了眼。
“人生而为人
便滋生信念
有人想踏破有人想诋毁有人想抽筋剥骨”
江渐行沉默了一下。
“这是新歌吗”
傅随嗯了声。
江渐行吓了一跳。
傅随干什么问他这个
从前傅随写歌偶尔也会问他。
但江渐行根本不懂这个,哪里能给得出意见,只是偶尔会在傅随写出来的歌后面不着调地接上两句。
傅随有时候也会在征得他同意之后删改一下,就用了上去。
还说万一歌出去了,填词也会写上他的名字。
但也没这个机会了。
“我不懂啊。”
江渐行支支吾吾,又看了眼歌词。
只觉得和傅随之前的歌好像不是一个风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