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纯兴致勃勃,话本子被捏的有些变形:“看来应该是来了。”
“哈哈哈哈哈~”
一众黑衣人来到这儿,为之人戴着青面獠牙的丑陋面具,放声大笑。
“哎呀,这不是可爱的小鲛人吗?怎么都在这儿呀,哦~夜风好久不见呀~”
夜风眯着眼睛:“炎彦?是你!”
“哦?怎么不是我呢?想不到你居然还记得我!”
本来还笑的表情瞬间变了:“对了,我也是鲛人族的一员,要不是你,我就是鲛人族的王了,哪儿还轮到你。”
炎彦目露凶光,恨不得把夜风手撕八块,水波剧烈。
夜风不理解为什么曾经的兄弟变成这个样子,还是好心解释“当年的事,明明就不是我的问题,是你太过于张扬,不符合鲛人族平静安宁的生存性格。”
无奈的摇头,失望透顶~
“我不听,就是你从中作梗,父王才把鲛人族传给你的,我才是父王最佳继承人。不过,现在不是说这个的时候了,既然的不到,那就毁灭好了。”
骚包的转了一圈,掩饰不了的得意。
实在是不能理解:“你疯了,这些都是你的亲人们,你怎么狠心。”
炎彦嘶声力竭,脖子上的青筋暴起:“我怎么不能,我的女儿明明应该过着公主般的生活,却只能成为你女儿的侍女。”
“你女儿?”
“清禾,过来吧,来到父亲身边。”
所有人看着,族里居然出了内鬼?!
清禾不敢面对众人的眼神,磨磨蹭蹭的去到炎彦的身边,甚至头都不敢抬。
幸亏薛礼不是那个公主,要不然得心疼成啥样。可是当很多人都在打抱不平的时候,夏沫戳戳薛礼的胳膊,努努嘴。
薛礼立马捂住胸口,豆大的眼泪往下掉行成血红的珍珠,好一副凄凄惨惨戚戚。
我草,这么牛逼的吗?
众人大惊:这是血泪,谴责的目光压的清禾抬不起头来:“公主,对不起!我真的不是有意的,我对你是真心实意的。”
夏沫等人表示难以置信……
薛礼也是一脸懵逼:我自己也不知道这是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