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沫一路磕着瓜子,一边想:这叶景鸿不太好找,毕竟从不参与事情,不过事情会找上他呀,所以也不难嘛。
凤晟,啧啧啧,那就更不用说了哪儿动静最大他就在哪儿,毕竟那张嘴,有还不如没有呢。
凤晟:你就这么想我的???
“站住,是你。”
气急败坏在耳边重重响起,似曾熟悉。
“哦?”
眼前的还是个熟人,这不千音宗的宝贝疙瘩吗?
“你没听到我说话吗?”
她顿时怒了:“贱人。”
“哦?贱人骂谁呢?”
夏沫转过来看着徐舒皖。
“贱人骂你。”
“哦?贱人骂我,哈哈哈哈哈哈~”
再一次吃梗,徐舒皖恨不得杀了夏沫,又看到谢晏舟冷冷的站在一旁,想起来那天的场景,愣是不敢动,两只眼睛气的直冒火。
夏沫噗嗤一笑,扒拉开谢晏舟,看不出来这宗门小姐还有点怂,瞬移到她的背后,温柔的说:“别生这么大的气嘛,我俩都不认识,你第一次见面就对我有这么大的敌意,不好吧。”
背后阵阵凉意,徐舒皖的腿不停的哆嗦,声音也在颤抖:“我爹可是千音宗的宗主,你最好别动我,否则我爹让你吃不了兜着走。”
“孩子,你没听过一句话吗?在家靠父母,出门靠朋友,且不说你是一个人,就凭你也想打得过我的三师兄吗?”
徐舒皖的表情有些松动,夏沫紧接着又说到:“况且,此次比赛出了事故,长老们都看不到里面的情况。你要是出了点意外很正常嘛。”
“你胡说,这不可能。”
“怎么不可能,要是长老们能看到,怎么不给大家个消息,你也知道这种情况从来没有过。”
这下徐舒皖是彻底相信了,一直被捧在手心里的宝贝儿,哪有夏沫老奸巨猾。
立刻哭腔着说:“只要你放了我,一切好说。”
夏沫温柔的轻轻拂去徐舒皖脸上的眼泪,擦拭她的泪痕,温柔的说:“别哭了,哭花了脸可就不美了。”
徐舒皖一脸惊悚的看着夏沫,仿佛她是个十恶不赦的坏蛋。
“乖,这秘境里危险重重的,下次谦虚点,别动不动就拿你爹吓唬人,容易出事。”
夏沫细心的替她把脸颊的碎别在耳后。
她半信半疑的看着夏沫,一时间分不清夏沫话里的真心是真还是假,可是夏沫又是这么的诚恳。
看着徐舒皖渐渐放下的戒心,夏沫趁热打铁又说:“上次是我师兄脾气暴躁了点,想必你也能理解,我是宗门里的小师妹。毕竟要是你爹在的话也是这样的对吧,你要理解一颗关爱师妹的心。”
徐舒皖点点头,这是肯定的:“我爹对我可好了。”
“那你要是在秘境里受伤了,你爹肯定会心疼的,你也不想你和爹相隔一方吧。”
“为什么会相隔一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