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韵慌了神,对夏沫开口:“我下次绝对不会犯了,师尊,师尊,我错了。”
潇湘宗有些动容,灵韵确实是个好苗子,要是真的放弃,这么有些不舍。
还没等夏沫开口,刘丰冷冷道:“就这么想敷衍过去,王长老,嗯~”
尾音拖长,语气里的威胁不言而喻。
“刘峰主,你看这不是没受伤吗?她已经知道错了。”
叶景鸿和凤晟比赛一结束就听到有人议论,心想:糟糕。
火急火燎冲来,看到师尊平时嘻嘻哈哈的表情一脸严肃。谢晏舟抱着夏沫,面色低沉得能滴出水了。
一女子惊慌失措,跪在地上。
凤晟那个暴脾气当即就不惯着他:“我都不好意思抓你了,你怎么还好意思哭呢?你瞧你吧!这一张嘴像是茅坑里石头又臭又硬。”
韦长老也就是灵韵的师尊听了面上不悦,俗话说打狗还得看主人。
“刘宗主,你的徒弟未免言语过于偏激了吧?”
“你人比黄瓜瘦,没有三两肉;皮比城墙厚,刀剑刺不透。”
凤晟可不管他是谁,作为凤家少主,从小就天不怕地不怕。
韦长老被气得当下就想教训凤晟。
“韦长老,怎么当着我的面伤害我两个徒弟,真当我天逸宗没人了吗?”
刘丰低沉开口,扭过头看到谢晏舟阴沉的目光。
叶景鸿一只手握着剑鞘,一只手握着剑柄,护在大家前面,一副随时作战的准备。
谢晏舟就往那里一站,所有人都觉得周围的空气冷了几分。
这种情况下,他怂了,疯子都是疯子。
脑子里唯一的想法,这一刻他无比的想逃,可两双脚像是定在地上一样,只能恶狠狠的剜灵韵,声音颤抖的问:“那你想怎么办?”
师尊和师兄们把视线放在我的身上,毕竟受伤的是我。
看着眼前沉默不语的少女定是一个软柿子,想着韦长老传音给她:“姑娘,得饶人处且饶人,你也不想你的宗门因你而受牵连吧。”
夏沫本来想着得饶人处且饶人,但是谁没有脾气似的,明明就是看自己好拿捏,这么多人给自己撑腰,还怕他一个长老不成。
“师尊,师兄们,他传音给我叫我绕过他们,要不然宗门会被我牵连。”
打死也想不到夏沫会当众说出来,手指哆嗦的指着她,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我已经忍你很久了,别给脸不要脸,你也不掂量掂量自己几斤几两。”
凤晟毫不犹豫的拔出了剑,刘丰拉住他。
“师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