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沫说得口干舌燥的,转眼一看,谢晏舟倒是兴致勃勃看着自己,脸有些微微烫。
转念一想·“不对呀,三师兄,你怎么没有参加宴会?”
“没甚意思,倒不如小师妹说得故事有趣。”
“这不是故事,这真是我刚才生的事。”
“你说什么便是什么吧。”
“什么叫,我说什么便是什么,你说清楚……”
叶景鸿看到不远处的夏沫和谢晏舟气不打一处来,寿宴开始前苦苦寻找都不曾见到二人,如今倒是出现了,一出就出一双,当真是让他这个大师兄省心。
凤晟还在旁边煽风点火:“大师兄,你快看呐,那不是小师妹嘛?
我就说怎么找不到小师妹,原来是被谢晏舟给带坏了,我都说了他是个祸害了。”
叶景鸿本来就烦心,凤晟还在旁边喋喋不休:“你给我闭嘴吧。”
夏沫突然现现在不远处的叶景鸿和凤晟,以及匆匆赶来的薛礼。
夏沫一看绝对是场好戏,蹦跶着就过去了。
谢晏舟早就现那两人来了,只是不愿意搭理他们,谁叫他们没有小师妹有意思的。
薛礼一路跑过来,也有些微喘,本来就红润的脸更加红了,目光望向凤晟期待而紧张:“你要回去了吗?不多留几天?
“多谢款待,不过还是要尽早回去。”
“那你我……”
没等薛礼说完,凤晟便打断:“不如借一步说活可好。”
薛礼点点头,两人移步去了不远处,顺便还设下了结界。
夏沫:这是在防谁呢?
凤晟难得好脾气的回答:“你的心意我明白,如今你也长大了,昨日宴会你也看到了,凤家错综复杂,你本公主,何必去趟那浑水。
再说我无心儿女情长,婚事是父母双亲定下的,如今你我都已成长,没有感情注定不会长久,还是不要耽误你的。
我自会登门道歉,亲自解除婚姻,还你我一个一个自由。
也愿你能找到真心待你,疼你,与你携手与共之人,那时我便双手奉上贺礼,由衷祝福?”
薛礼眼眶湿润,言语中带着哽咽:“我们都还没有开始接触过,怎么能说不合适呢?”
“公主,我俩并非同路之人,不必强行锁住。”
“可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