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眨眼的功夫,夏沫就不在,恰巧遇到叶景鸿他们。
凤晟为了推卸责任,瞬间把矛头指向谢晏舟:“都是因为他,小师妹才害怕得走的。”
谢晏舟……
见谢晏舟没有说话,凤晟更加来劲儿:“大师兄,你看他样儿,我看着都来气,更别说受伤失忆的小师妹了……”
谢晏舟轻飘飘的看了一眼凤晟……
虽然一句话都没说,凤晟已经感受到了谢晏舟的咒骂,指着他气的脸歪胡子翘,拿着剑得都快跳起来了。
叶景鸿见状:“行了,别闹了,这是哪儿还闹。”
凤晟支支吾吾说不出一句话。
“你把他静音了?”
谢晏舟静静地站在那里:“聒噪!”
凤晟怒目圆睁,想冲上去,却见谢晏舟眸子里有些不耐烦转身进去宫殿。
大师兄无奈的拍拍凤晟的脑袋,无奈的说:“能不能成熟一点,叫你嘴碎,这下好了,正好,也消停点吧。”
叶景鸿:有什么比带熊孩子参加宴会还痛苦吗?有,带三个。
掩藏心底的心酸咕噜噜的往上冒了。
二人都进去了,凤晟压不下这口气,愤愤不平,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莫欺少年穷,迟早有一天我会让你哭着喊着求我。
而这边薛礼脚步有些急切,脸上的喜悦与紧张交织,一副见到心上人的娇羞模样。
来到金碧辉煌的龙宫,薛礼恢复到了往初的高冷,就是拉着夏沫的手紧了。
“公主好,”
“薛礼公主从哪儿来呀。”
……
来来往往,各色各样的人都在跟薛礼打招呼,她依旧高贵有礼的回复每一个人,还真是皇家典范。
往前走,夏沫果然看见了自己的三个师兄,实在是太扎眼了,确实是修真界的颜值的天花板。
破案了,天逸宗是按颜值收徒?!
夏沫偷偷给薛礼传音:“我看见我的二师兄了。”
薛礼欣喜难耐:“在哪儿?”
在前面穿红衣显眼的那个少年就是。”
顺着夏沫的手指看去,薛礼看见红装依旧热爱爱,依旧记得鲜衣怒马少年时的执念,依旧坚持天真烂漫时的壮志凌云!
眼前人和记忆中的人重叠,心里怦怦跳,恨不得立马上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