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人回到寝殿,寝殿已被侍女快打扫干净。
纳长老对身后爬起来的璃越说:“大祭司请先回避。”
贡成和侍女,丫鬟们扶着璃越慢慢走出寝殿。
李晨风拿起悼落的嗜血剑,轻轻擦拭,这把剑带在身边用了许多年,剑锋依旧闪亮,削铁如泥。
“王兄,长老,刚才说有什么办法可让我离去。”
纳长老深吸一口气,缓缓说:“很久前,听本师尊曾经提及,在神界中有一通道,是可以通过它挣脱神力束缚。
跳下二十八层结界后,便可自由离去,不过这个通道在哪里,如何进入,老夫也不知道。”
李晨风把嗜血剑放在桌子上,面沉似水,眸色冷冷哑声说。
“总会有方法找得到。”
想起在神殿中那惊人卷轴里的几行深奥孤字,大千生色,万类蒙滋……云云。
他缓缓抬手盯着大拇指上的黑色神戒,继续沉思,法眼问大众曰:‘虎项下金铃,何人解得?’对者皆不契。钦适自外至,法眼用前语问他,泰钦曰:‘众人何不道系者解得?’
如果说解铃还须系铃人,那么是不是可以找神戒解决这个问题呢?
碧罗雪山的结界是神戒布下的,那另二十八层结界它应该也知道。
李晨风脑中一帧一帧闪现以前看过的古书,书中曾有云,邪门的神物最怕血腥。
怕血!?
我的血既然能灭血蛊那些邪物,那么,对它肯定也会有某些影响!
李晨风陡然惊醒,双眼遽然一紧,目光闪射,迅抄起嗜血剑,朝手腕用力一割,血流如注,随后把手覆盖在神戒上,让鲜血尽情撒在戒面。
刹时,四周暗幽如夜,黑烟顿起,从神戒中飞出一个白胡老头,极为不满地大声嚷到。
“臭小子,干嘛用血滋我!?不知道老夫最怕血吗?”
老头边嚷边跳,把身上的衣物几乎脱得干干净净。
纳长老,魔君见状,目瞪口呆,尤其是纳长老,活了六七十年从未见过神戒真面目,一时回不过魂!
这个白胡子老头就是神戒的真面目吗?
李晨风镇定地放下嗜血剑,单膝跪下,语气诚恳说。
“老神仙,晨风恳请您放我走,一生一世感激不尽!”
纳长老回过神后,急忙拉着魔君齐齐跪下:“属下等叩见老神仙。”
“起来起来,别搞这些繁文缛节。”
白胡子老头又跳到一边,满嘴嚷嚷,长长的胡子跟着一翘一翘,有点滑稽感。
“老夫活了上千年了,从没见过像你这么痴情的小子,你的故人,你的族人,你的王位,通通都不想要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