欧阳暮雪柔声安慰道:“是的,我也觉得突然,不过,之前就有蛛丝马迹。还记得去狼烟大会那次吗?
站在街道上的时候,你突然感到浑身疼痛,尤其是这个疼痛从脚底蔓延而起,当初我以为你太劳累了,不太在意。
在猎头族救下他们,你也莫名疼了几次,包括来到怒江,你都有在痛,似乎离他们越近,你就越痛,痛的次数越多也越频繁。
我在想,应该是与纳西长老有关吧,纳西长老会神戒咒语,因思念心切,焦灼难受,不自不觉念动咒语,唤醒了你身上的神力。”
李晨风上前把欧阳暮雪拥入怀中,用手指轻轻缠着尖,好奇地问。
“暮雪,难道你一开始就有所怀疑了吗?”
“嗯,开始只是一丁点儿怀疑,淡淡的疑虑,但想不明白是为什么,所以一直不声张。”
暮雪停顿了片刻,转过来与李晨风面对面,灿若星河的眼眸,娇唇微张。
“我在想,此次消灭血蛊,你是关键人物。”
李晨风愣了一会,不解地问:“为什么呢?”
“晨风哥,你定是巫王王位继承人,你身上有某种力量,可对抗压制那邪恶的血蛊。”
李晨风听了恍然大悟般,眉头舒展而开:“真是这样,晨风定当助你一臂之力。”
“嗯。”
此刻,欧阳暮雪波光潋滟的眼眸,清澈明亮,在幽暗的烛火中撩人心怀,淡淡香,皂角香,体香都缠绕在一起,触人心弦。
好久不亲密了,李晨风心中涌起一阵渴望,忍不住低头印上这樱红嫩滑的粉唇,浅尝辄止,细细回旋。
紧实有力的长臂一揽,欧阳暮雪一下滑入宽厚的怀抱中,想挣扎却挣扎不起,只能听心上人肆意妄为。
尝到了甜头,李晨风深潭的眼底顿时波澜四起,室内一片涟漪。
“晨风哥,不要……我们……是在别人的……地方。”
李晨风却反手捉住那纤细白嫩试图拨开的小手,小声说。
“就一会。”
小手微微一松。
那阵风便在黑暗中快游走,翻山越岭,淌河过海,吹抚着每一寸地方。
欧阳暮雪满脸通红,慵懒的双眸紧紧闭着,乌睫轻颤,含羞带怯。
室内烛火摇曳,缠绵四溢,墙角下的虫儿蝈蝈欢叫着。
金蛊王四仰八叉地斜躺着,挠挠头,喃喃自语说
[[银后,我想你想得好辛苦……]]
突然耳边响起炸雷般地回声
[[来呀……那么磨蹭干什么]]
金蛊王吓了一跳,回过神急忙钻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