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就好,起来吧,你身上的毒还没有完全除干净,需要每日服解毒丸,汤药以及泡澡,大约月余方可。”
“是!是!”
这时,纳兰夜华把药丸,药方已拿出来,递到朱高鸣手中。
“郡王爷,药方服用方法已写在纸上,切记要按法按量服用,不可以私自多增减少,否则达不到效果。”
“是!是,臣记下了!”
朱高鸣拉着朱正廷千恩万谢,缓缓走出大殿。
“爹,儿子好了之后,想好好读书……”
“这样最好了,爹也不用操那么多心,以前都是爹娘太宠溺你,惯了你一身坏毛病!
幸亏陛下大人大量,不计前嫌,救了你……”
朱高鸣与朱正廷走后,欧阳暮雪黛眉微拧,沉思其中不言语。
李晨风担心问:“陛下?”
欧阳暮雪回身坐于雕花案桌边上紫檀木水波云龙椅说。
“前两种毒是小事,后一种蛊毒麻烦,似乎跟之前的血蛊很相似。”
纳兰夜华心一跳!往日家族的凄凉场景涌上心头!
“陛下,难道……它们又出现了?”
“大约是,如今只是怀疑,不能十分确定。”
纳兰夜华脸色骤然变化,眼眸之色暗淡下去。
欧阳暮雪瞧着一向淡漠寂然的纳兰夜华,心神不宁,惶惶不安样。
“纳兰大哥,不必害怕,还有暮雪,这血蛊不是不能除,暮雪早晚有一日替你的爹娘及族人报仇雪恨。”
纳兰夜华才回过神,略显尴尬,一个三十多岁大男子,胆识竟然不如上头坐着的十七岁女子。
但是,昔日的血蛊,残害族人,啃食男女老少,血流成河的凄凉之际,尽管许多年过去了,依然感觉是历历在目!
“陛下,臣失态了……”
李晨风好奇地问:“这血蛊,如此令人头疼,会不会成为大害?”
“如果不及时铲除,幸许会。”
欧阳暮雪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