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打了两只山鸡,两只野兔,还有一些野果,消肿消炎的草药,回头再去找一些树枝回来。”
说完,梨落再次出去。
欧阳暮雪开始仔细检查李晨风的伤口,现他的一只手和一条腿,用撕下来的裤筒包扎的地方都红肿不堪,似乎已骨折。
“你的手和脚还好吧?”
“这个,这里都已骨折,不过我前几日已经强行接回去。”
听得欧阳暮雪心里一哆嗦,眼神跳了一下。
“天气这么闷热,可能已经炎,必须把里面的脓水放出来。”
这时,梨落回来了,身上一堆东西都是用藤蔓串起来的叮叮咚咚响,一只手上捧着一大捆结结实实的树条,另一只手拎着一大扎草药。
“哎,得亏以前一直干着粗活,跟在大小姐身边,没有把我养废。”
欧阳暮雪被梨落这一说,忍不住抿嘴轻笑:“说得我好像之前一直让你干许多粗活样。”
“大小姐从没把我们当下人看待,梨落快觉得自己被养成二小姐了,这次出来,感觉还挺锻炼人的。”
梨落把身上的东西一一放下:“我去砍了几棵竹子,做几个竹筒,可以喝水,喝汤,可以捣药,还现有一种神奇的果实,很大,它的壳非常坚硬。
我想着是不是可以用它来烧火煮汤,这果实里面的肉,以前听容嬷嬷说过,煮来可以当粥喝,也可以当饭吃呢。”
“真的?我都没见过,拿过来看看。”
“梨落也是第一次见。”
梨落把两个硕大的果递过来给欧阳暮雪。
欧阳暮雪接过上下仔细瞧了瞧,用手敲了敲咚咚咚响。
李晨风伸手摸了摸,说:“这种叫铁头果,总是生长在崇山峻岭之中,或者悬崖边上,很少人能见得到。”
“李大哥,你见过?”
梨落问。
“见过,也吃过,不过因为它的壳太坚硬,很难开。”
“那怎么办?”
“用火烧,热胀冷缩,到了一定热度自己会裂开。”
说干就干,梨落马上把树杆架起来用火折子生火。
把打来的野兔山鸡放血拔毛,用树枝穿起,挂在架子上慢火烤,铁头果也放进火堆里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