音节从他牙缝里一个一个蹦出来“你跟谁在一起老子听到男人的声音了。”
“嗯,是朋友。”
我回答道。
“这个先放一边等会再说。”
胜己阴森森地说,“先解释下拉黑的事情。”
我哼了一声“先解释下已读不回的事情。”
“啊”
对面的红灯跳绿,我在电话里的恶言传来的前一瞬间干脆利落地截断电话,跟京治并肩走过马路。
京治欲言又止地看了我一眼,迟疑地问道“没事吧”
“没事。”
我平静地回答,“是前男友。”
“那个野间”
“不,是在他之后交的男朋友。”
我咬了咬牙,“才分手没多久。”
“哈你还真是容易被缠上的性格呢。”
京治将我送到了楼下,老妈子似的千叮万嘱我要是有不舒服就联络他之后,才略带不放心地离去。
我上楼进了门,将杏仁酥和药都放在茶几上,摸出手机。
屏幕闪烁着,显示着正有电话接入。
这家伙还真是锲而不舍。
我接通了电话,喂了一声。
胜己暴怒的喘息在电话那头响起。
我心不在焉地戳着杏仁酥盒子“你最好想好再骂人,现在是周日晚七点,我就不信现在你还能跑出学校来揍我。”
胜己估计被我气到窒息了,我听到他深吸几口气平复心情的声音。过了许久,他才粗声粗气地开口“你声音怎么回事含着棉花说话的吗”
“感冒了。”
“你怎么弱成这样”
他不满地说,“我才几天没看着你你就生病,你能不能照顾好自己的”
我觉得我照顾得自己挺好的。
要不是忽然犯傻在客厅里等某人等到着凉,我也不会感冒。
我哼了一声。
“你这个态度”
他忍气吞声地压低音调,磨牙,“先把我从黑名单拖出来混蛋,我他妈的现在拿的同学的手机。”
果然,背景音里隐隐约约的拍门声以及“喂爆豪你这是抢劫把我的手机还我”
的声音不是错觉啊。
胜己的声音飘远了,似乎是拿开了一点电话。
“啰嗦待会就还你了啊,磨磨唧唧搞什么呢”
他的脾气不好果然一视同仁。
“快点听到没有”
胜己又催促我。
我蹬掉拖鞋,坐在沙上抱着抱枕“先解释下你已读不回的事情。”
“你是复读机吗抓着就不放了”
胜己咬牙切齿地说道,“你那种轻飘飘的鼓励,让我怎么回明知道我不想听这个。”
“那后来我的你为什么不看你是不是把我的消息屏蔽了”
“没有”
胜己的声音憋屈异常,“总、总之,生了一些事情,我暂时没看到,不是故意不回的”